“嘶,痛……”
一道迷迷糊糊的聲音響起,醉漢搖搖晃晃爬起來,在看清他的樣子後,寧絕和天乾都皺起了眉頭。
寧文正,他跑這裡來幹什麼?
寧絕披著外衫走過去,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,隔著距離都能聞到那燻人的味道。
寧文正腳步虛浮,站都站不穩,天乾冷眼看著他要吐不吐的樣子,正想著怎麼把人拎出去時,他顫顫巍巍抬手指著面前的虛影。
“你,混賬……”
他說得含糊不清,手指左搖右擺不知道具體在指誰。
“公子!”天乾看向已經走到旁邊的寧絕:“要把他丟出去嗎?”
“混賬,爾敢……”
還不等寧絕說話,寧文正就跟發了狂一樣,噴著滿嘴酒氣對二人大聲嚷嚷:“揹著我……搞那些小手段,有本事……你正大光明的,朝我來啊……卑鄙,小人……”
他語氣中充滿怨懟不甘,好像眼前這兩人有多對不起他似的。
不知道他在發什麼酒瘋,寧絕沒有跟醉鬼計較的閒心,擺手對天乾道:“拖遠一點,別髒了院門。”
“是。”
天乾得到命令立刻動手,抓著寧文正的胳膊就想往外拉。
“我不走!”寧文正一聲大喊,五指緊緊扣著門縫死不鬆手:“憑什麼趕我,要走也是你走。”
他渾身掙扎耍起無賴,寧絕冷冷看著,不禁嗤笑道:“你要不要看看,這究竟是什麼地方?”
他當這是寧府呢,還讓他走?
寧文正醉得糊塗,天乾有些不耐煩,一個手刀劈在他腕上,劇烈的疼痛讓他失力脫手,連暈眩的腦袋都清醒了幾分。
“啊,混賬東西,你敢打我?”
渾濁的視線散開,本就慪火的寧文正在看清面前的人時,他幾乎想都沒想,抓著天乾就是一頓亂抓亂撓。
天乾是半點都沒慣著他,在那雙爪子往自己臉上襲來時,他抓住反手一擰,咔嚓一聲,直接就把他的骨頭給卸錯位了。
“啊!”
寧文正失聲尖叫,疼得眼淚都出來了:“鬆手,鬆手啊。”
他拍打著天乾的臂膀,想抽出自己的手,又迫於那鑽心的疼痛,不敢太過用力。
二人力量懸殊,任由寧文正如何糾纏,天乾也絲毫不動,他手抓過來就卸他手,腳踢過來就踹他腳,直到把人打得不敢還手了,他才漠然問了句:“走不走?”
“走走走,我走。”
再硬的嘴也抵不過渾身上下的痛,寧文正酒醒了大半,鼻涕眼淚也糊了一臉。
天乾鬆手,擋在門邊:“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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