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這話說的更是沒理,天乾武功再高,也不會無緣無故對人動手,你們若只是按照規矩前來請人,難道我們還會反抗嗎?”
寧絕面露譏誚,說得那麼冠冕堂皇,無非是想借此鬧大,想讓他名聲盡毀而已。
這樣哪怕最後查清他無罪,那“殺人”的傳言也不會就此消散,沒有多少人會專門去打聽真相,白紙一旦染墨,終會伴其一生。
暗藏的心思被看穿,岱嶽臉色一僵。
沉默片刻,他道:“寧大人想多了,他們都是前來查案的差吏,這會兒不過順帶來請你罷了。”
雖是用了“請”字,實際語氣卻充滿了不屑。
“可惜下官不喜歡這麼多人跟在身邊,招眼。”
寧絕冷笑一聲,凜冽的雙眸染上寒霜:“岱大人通情達理,應該能允許下官這點小小的合理請求吧?”
同樣的請字,在他嘴裡又多了另一層味道。
岱嶽能說不嗎?
當然不行,否則他就成了別有用心,故意針對同僚的宵小了。
牙齒磨得咯吱作響,縱有諸多憤怒,他也只能暫退一步。
轉頭,岱嶽冷冷看向圍著的眾人:“沒聽到嗎?小寧大人不喜歡你們跟著,還不去做自己的事?”
一聲呵斥,明顯是撒著氣的,差吏不敢多言,只能低頭應了聲“是”,隨後各自離開。
轉眼,面前只剩了岱嶽和身旁的主事。
看著空蕩蕩的巷子,岱嶽嗤了聲:“如此,小寧大人可滿意了?”
“有勞岱大人。”
寧絕頷首,算是默認了回答。
他倒是好意思,岱嶽卻覺得一口氣堵在喉嚨裡,吐不出咽不下,極其膈應。
當然,寧絕也不會在意他的感受,抬腳走上馬車,坐到裡側,在天乾快要放下簾子前,他似笑非笑的看向岱嶽問:“刑部路遠,岱大人要不要一同乘車前往?”
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臉色,怎麼看也不像是真心邀他同乘的樣子。
岱嶽哼道:“不勞小寧大人操心,本官騎了馬。”
初次見面便針鋒相對,由此可見二人三觀不合,註定是相處不來的。
寧絕聞言,沒多大表情:“既如此,那下官就不強求了。”
天乾放下簾子跳上車,手握韁繩喊了聲:“駕。”
駿馬前行,速度不算快。
岱嶽和主事一同騎上馬跟在車後,明明是看顧的角色,如此比較下來,倒對比成了隨行的護衛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