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一眾長老你一言我一語,聊的不亦樂乎。
偶爾幾個嚴肅些的長老,雖聽的嘴角直抽,但仔細想想,好像還真找不出話來反駁。
主位下方,黎柏羽見自家老祖皺著眉,一副思索的模樣,果斷獻計提議。
「老祖,您要不問問我的想法?我好歹也是咱們天魔大化宗的宗主,您傳到這一代的接班人。」
老者瞥了他一眼,然後——「呸!沒腦子的蠢東西!」
「要不是你爹傳位給你那會兒,老夫在閉關,老夫怎麼可能同意把宗主傳到你手上!」
「黎柏羽,你個小蠢蛋,最好要有自知之明明白嗎!你這個宗主,除了修為勉強說的過去,能放出去跟人打打架,腦瓜子上,你比你媳婦差的不是一點半點!差出了一個四海八荒!」
罵完黎柏羽,懶得看他尷尬到撓腦瓜的弱智表情,老者的目光,直接望向座位最後的三個小輩。
在吃橘子的黎安安,和摳鼻屎的黎寶寶身上掃過。
最後,鎖定在額頭印有黑色蓮花的黎珂珂身上。
「珂兒,你以為,你爹孃此法如何?」
見老祖突然詢問自己,連同父親。孃親,以及十二位長老的目光,皆看向自己,名叫「黎珂珂」的女孩兒淡定起身,毫不懼場的行禮回應。
「回老祖,孃親此法,雖看似荒唐胡鬧,卻的確是為了宗門利益著想。」
「閉宗不出,雖看似不夠強勢,卻可叫其餘七宗吃些苦頭。」
「雖說那王曉樓一事,不會是七宗共謀,應該是七宗其中一宗所為。」
「但讓他們所有宗門受到苦頭後,將來,那暗算老祖的宗門一旦暴露,便勢必會成為眾矢之的。」
「畢竟皆是因為此宗,才讓其他宗門受到正道打壓。」
說完,黎珂珂想了想,再次目光平靜的開口。
「當然了,正道來犯,咱們閉宗不出,假言說不在,還是太胡鬧了些,即便別人無法明面反駁,但也沒有人會信,屆時難免會讓魔道群眾認為,咱們天魔大化,怕了他們正道五宗。」
「故,孫女以為,這個不在的理由還是得換一換,不能說是去旅遊,應當改為老祖您帶領我等,去往九州以外的其他大洲歷練,又或是去探索秘境,或是去海外的魔宗交流論道等等。」
「如此一來,待正道宗門尋我等不得,又被護宗大陣拒之門外後,他們勢必會先與其他七宗交鋒。」
「至此,咱們便可逆轉局勢,讓咱們變成坐山觀虎的一方,待正道與其他七宗鬥至皆有死傷後,咱們再突然殺回。」
「就言,咱們「歷練」回來了,又或是收到了「正道來犯」的訊息,故第一時間殺回九州,並馬不停蹄支援各宗門。」
「這般為之,便再難有人說咱們天魔大化宗避戰不出,畏懼正道,反而會讓人覺得,咱們歸來後第一時間與正道抗衡,支援其他七宗,不愧為義薄雲天,九州魔道之首,裡子面子皆有!」
「且那時。」
「正道與其他七宗交手,雙方各自必會失些人手。」
「正道的五位宗主,與魔道七宗的七位宗主交鋒,即便隕落不了多少,也難免身負傷勢。」
「到時咱們再出手,一來,其餘七宗的勢力,皆有傷亡,往後更得依仗咱們,也更容易被咱們拿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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