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。
不明白在這樣一個平凡普通的日子。
嗅春樓和往常一樣，開啟門做生意。
為何突然就變成了這般。
廢墟遠處，林小鹿看著那崩潰哭喊，卻無能為力的合歡宗女子，喉結滾動。
最終嘆了口氣，轉過身，不再多看。
在他旁邊，褚師青畫也早已紅了眼眶，手卻被林小鹿死死抓住。
「小鹿……我們這麼亂殺……是不是……是不是……」
「別懷疑自己，看不下去，就跟我一樣，別看。」
「聖母是一種病，治不好，就學學我。」
陽光下
魔道修士死乾淨了。
一千三百多年修士，紛紛落下。
黃十二和周汝陽等三位元嬰，也各自降落。
望著跪在血霧中崩潰哭嚎，近乎瘋癲的女子，除了黃十二以外，幾乎所有人都有些於心不忍。
但並沒有人說什麼。
畢竟黃十二說的也沒錯。
他們此番，本就是為了伐魔而來！
就是為了讓魔道知曉。
你動我正道一人，我便殺你魔道全部！
殺到你們以後，看到我正道的弟子便跑！殺到你們再難對我正道弟子起歹意！
如此一來，正道的弟子，今後便徹底安全了！
「嘖嘖，怎麼？還不肯說嗎？」
「看著自己的同門師兄弟，被本座殺成血霧，不好受吧？」
「不怕告訴你，你們合歡宗，徹底完了。」
「我們，只是此番到來的一支隊伍。」
「另外三支，正在東邊。西邊。北邊！跟我們做同樣的事情。」
抬手，將冰冷的劍鋒架在女子雪白的脖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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