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算吧!”李懷德說道:“之前對你在廠裡的清查、審查,是無功無過。”
“但你這個廠領導名不正,所以要你回保衛處繼續做副處長。”
“但街道辦,派出所那邊反應,正是因為有你。”
“這一片局域的損失才那麼小,沒發生過什麼重大的衝突。也沒有造成什麼重大的人員、財產損失。”
“加之孫興要退了,所以準備提拔你當保衛處處長!”
“而我,現在還是名義上的軋鋼廠一把手。所以,他們委託我代表組織跟你談話!”
陳一舟馬上正襟危坐,“領導請說!”
“說個屁!”李懷德難得的爆了個粗口,“我已經跟你談完了,你就等著任命吧!很快的!”
陳一舟氣勢一洩,無語的說道:“李哥,您這也太不正式了?”
“要那麼正式幹什麼?”李懷德無所謂的說道:“反正我都要走了,我就隨性一把。”
說完給陳一舟丟了根菸,“你小子以後注意著點。我估計軋鋼廠,以後還是老楊當家。”
“因為經過這次事件,由於廠裡話語權不重,很多廠裡的保衛處(科)都被人砸了,搶了。”
“上面決定放權給各個廠!以後保衛處(科),受廠裡直接領導,擁有人事任免權,公安那邊只做業務指導。”
“沒事!”陳一舟接過煙,點上火,透過煙霧看著李懷德,“李哥,我說我對官場沒興趣,您信嗎?”
“我信!”李懷德點了點頭,“我早就看出來你不老實了,有本事一直藏著掖著。”
“要是你對當官感興趣,有好幾次,你都可以直接去部裡。”
“說真的,我自詡閱人無數,但真的看不透你,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!”
“無他!”陳一舟笑道:“李哥,我就是個俗人。沒想當多大的官,只想平安一生!”
“我信你才怪!”李懷德用食指點了點陳一舟,“小陳,咱們認識也快20年了。”
“臨走有一個請求,你能答應我嗎?”
陳一舟不知道他會提出什麼要求,沉吟了一會,說道:“李哥,您先說說看。只要不太為難,我一定答應!”
“肯定不為難!”李懷德動情的說道:“你看啊,咱們認識20年了!這一次離開,再見面,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。”
“我的要求不高,為了紀念我們的友誼。你把那個養生酒跟養腎酒,每樣給我20瓶!”
陳一舟一呆,以為他會問什麼秘密,沒想到是這個要求。
看陳一舟不說話,李懷德繼續打感情牌,“小陳啊,這麼多年下來,我的身體我知道!要不是有你的酒,我的身體早就垮了!”
“20年,人生有幾個20年啊!一年一瓶酒,多好的紀念啊!小陳,你說是不是?”
不等陳一舟說話,李懷德繼續說道:“其實啊……我還有一個想法!”
“我希望20年後,我們還能象現在一樣,坐在一起聊天、喝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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