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陳一舟連自己都頂,易中海一下子有點下不來臺。
這時,何雨柱冒出來了:“小子,怎麼和一大爺說話呢?是不是想找打?一大爺可是長輩,你要懂得尊老愛幼。”
陳一舟看了一眼傻柱,裝做不認識的說道:“你是誰?反正東西丟了沒人賠,沒人擔保我就要鎖門!”
“嘿,你真是欠揍!”傻柱說著大步向陳一舟走去。
“柱子,你給我站住!不要亂來,小陳今天剛來,對我們可能有些誤會。”易忠阻止道。
“行,一大爺,我聽你的。”傻柱站住後,有點不甘心,又對著陳一舟說道,“你給我小心點,不然,你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!”
陳一舟看了傻柱一眼,沒有多說什麼。
“好了,都是年輕人,火氣不要那麼大,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吧!散會!”易忠海說完首接走了。
院裡眾人三三兩兩的散去,陳一舟也往家裡走去。
“兄弟,你是這個,不過以後你要小心了。”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,陳一舟轉頭一看,許大茂正對他伸出大拇指。婁小娥也正好奇的看著他。
“大茂哥是吧?你這話怎麼說?”陳一舟虛心求教。
許大茂西處看看,拉著陳一舟:“走,到哥哥家去喝兩杯,我好好跟你講講。”
陳一舟跟著許大茂來到他家,婁小娥手腳麻利地擺上幾個小菜。
倒上酒。許大茂喝了口酒,開始說道:“兄弟,你今天可把傻柱和一大爺二大爺都得罪了。傻柱脾氣暴躁,心眼小,肯定記恨上你了,以後保不準找你麻煩。一大爺表面上和和氣氣,其實心思多著呢,你頂撞了他,他肯定會針對你。二大爺到是不用管,他就是個官迷,你說兩句好話就胡弄過去了。”
陳一舟皺了皺眉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:“我也不想得罪人,可東西丟了沒人負責,我也沒辦法。”
許大茂拍了拍他肩膀:“我理解你,但沒辦法!還有,這院裡的三大爺閻埠貴,摳搜得很,雁過拔毛,你以後進出得注意點。”
陳一舟心裡一暖,舉杯說道:“大茂哥,小娥嫂子,以後還請多多關照,我敬你們一杯。”三人一飲而盡。
“兄弟,還有一家人你要注意!”許大茂正色說道。
“哪一家?”陳一舟配合的問道。
“賈家!”許大茂喝了口酒繼續說道:“賈東旭就不說了,扶不起的阿斗,上班這麼多年還是個一級工,喜歡偷奸耍滑,還喜歡在外面打牌,不堪大用。”
“大茂哥,他家就三個大人吧?男的不行,難道女的很厲害?”陳一舟不自覺的做起了捧哏。
“沒錯,就是女的厲害!先說賈張氏,這老太婆每天啥事都不幹,就是納鞋底,沒事罵罵秦淮茹,但據我觀察,院裡經常丟一些小東西,應該都跟她有關。她最厲害的我先不講,你以後會見識到的。”許大茂賣了個關子。
陳一舟心想,不就是無理取鬧,撒滾打潑,施展召喚術麼。嘴裡說道:“行,大茂哥,我等著見識她的厲害。”
“我再來說說秦淮茹,陳兄弟,你別看她長得漂亮,還整天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,但我覺得這個女人沒那麼簡單,你看傻柱,被她迷成什麼樣子了。”許大茂喝了一杯酒繼續說道。
“大茂,你別亂說。”婁小娥拍了拍許大茂。
“娥子,我可沒亂說,傻柱那眼睛就差長秦淮茹身上了,我還看見過秦淮茹找傻柱借錢。”
“那傻柱借了嗎?”婁小娥追問。
“肯定借了啊。我跟你說,傻柱平時還好,但只要秦淮茹一訴苦,一抹眼淚,傻柱就心疼的不要不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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