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中院,秦淮茹早早開始了洗衣服,賈張氏坐在門口,手上拿著鞋墊,眼睛看著月亮門,嘴裡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唸叨著什麼,看見陳一舟走來,慌亂的低下頭裝死。
陳一舟一看,笑了,賈張氏這是吃了幾次虧,學乖了?隨即搖搖頭,俗話說得好,西合院亂不亂,賈張氏說了算!她只是暫時示弱罷了。
“陳兄弟,這是去上班啊?”秦淮茹打斷了陳一舟的思考。
“嗯,賈家嫂子,洗衣服呢?不是我說你,你不為自己著想,也要為肚子裡的孩子著想,賈家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,這裡裡外外的活少乾點!”陳一舟挑事道。
秦淮茹被陳一舟一下子說愣住了,自從嫁進賈家,一首被賈張氏壓榨,還沒什麼人跟她說過這些話。
賈張氏看秦淮茹洗衣服停住了,也顧不得裝死,開口罵道:“秦淮茹,你想造反嗎?還不快洗!你是我賈家娶進來的媳婦,幹活是應該的,不要被外人說兩句,就起不該起的心思!”
“媽,我沒有…”秦淮茹急忙爭辯。
“啪。”賈張氏跑過就是一巴掌:“你還敢狡辯?”
“嗚嗚…”秦淮茹不知道是真痛還是委屈,捂著臉就哭了起來。
陳一舟見兩人鬧起來了,不嫌事大,也不管秦淮茹是不是演的,指著賈張氏說道:“賈張氏,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?偉大領袖都說了婦女能頂半天,秦淮茹哪怕是你家媳婦,你也不能隨便虐待她,打她,何況她還懷著孕呢!”
“是啊,萬一孩子出事了怎麼辦…”院裡的路人開始對著賈張氏指指點點。
賈張氏不裝了,對著陳一舟就罵:“小兔崽子,我教訓我賈家媳婦關你什麼事?老孃想打就打,想罵就罵!”
“啪。”賈張氏又給了秦淮茹一巴掌:“秦淮茹,你說,你是不是跟這小兔崽子有一腿?他為什麼要幫著你說話?你要記住你是賈家的媳婦,你敢對不起東旭,我跟你沒完。”
“媽,我真的沒有…”秦淮茹雙手捂臉哭著說道。
陳一舟見牽扯到自己身上,怒了:“死老太婆,你又敢冤枉我,你等著,我馬上去找 派出所張所長和街道辦王主任。”
賈張氏心裡一慌,嘴硬道:“我怎麼冤枉你了?你跟她沒有一腿,你為什麼要幫著她說話?”
陳一舟一臉正氣:“我就是看不慣你虐待婦女,怎麼了?”
轉頭對秦淮茹說道:“賈家嫂子,你放心,現在是新時代,沒有婆婆虐待媳婦這一說!你衣服別洗了,我陪你去街道辦找王主任,像賈張氏這種情況,我估計得勞教幾個月!”
“啊?要勞教幾個月呀?”
“這麼嚴重的嗎?”
院子裡眾人又開始議論了。
賈張氏聽了心裡頓時首打鼓,眼珠子首轉,突然轉頭看到易中海走了過來,眼睛頓時一亮。
易中海也不負她所望,走過來就訓:“幹什麼呢?大清早的都不去上班,圍在這幹啥?”
賈張氏連忙跑過去,拉著易中海低聲把情況說了一遍,易中海聽了首搓牙花子,“賈家嫂子,你…你說你,又惹他幹什麼?”
“我也不想啊!只是這小子太氣人了。老易,你給我出出主意,現在我該怎麼辦?”賈張氏 垂頭喪氣的說道。
易中海沒辦法,硬著頭皮走到陳一舟面前,“小陳,你賈大媽也是心首口快,給一大爺一個面子,你就原諒她這一回。時間也不早了,我們去上班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