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也是因為,對我來說修行太簡單吧!
我想了想,「可是……你們都是修者,為什麼不跳脫肉身而去呢?」
渡邊健次還是那種老謀深算的笑容,「為了保險起見,法師當年故意加了基因鎖!」
「法陣盡頭的秘密,是隻有用大和民族的血液才能喚醒的!」
「元神的血液沒有實質,這當然是無用的!」
基因鎖?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。應該跟老祖當年在貳負之囚暗中潛藏巫彭。巫姑兩座神龕是一個道理。
我點了點頭,「我大概明白了……」我本來想問那礦井下的招魂跟這又有什麼關係?
可在他們的視角里,我應該是還不知這件事兒的,所以又改口,「可是……我在這裡面的作用又是什麼?」
渡邊健次嘆了一聲,「不瞞知樂君說,其實在田才民之前,我們就不止一次,以各種方法跟田多垧接觸過了!」
「可惜這老東西油鹽不進,倔的很!否則我也就不用故意去接觸田才發那個廢物了!」
說到這兒仍舊一笑,「我一直聽法師誇讚知樂君足智多謀!」
「你身為北三省的人,對北三省的農民脾氣秉性當然也更加了解!」
「我想讓您幫忙,看看是否能打通我們與田家村的關係,以便進去修補法陣!」
我心中暗笑:給我帶了這麼多高帽,原來就是這點小事兒?
小爺這心眼子現在都被大谷光瑞知曉了嗎?也不知何時能跟這老妖僧面對面。
他很多年前便已是元嬰之境,想來現在更是非比尋常!
而我同時也明白了,渡邊健次肯定也是個佈陣的高手,從礦洞中的招魂陣便可以看出。
怪不得田才發一個普通農民會認識日本人,原來也是他早有預謀,主動接觸的。
其實去鏟頭山對我不難,而且田二爺也親自應允了!
可現在問題是,我根本沒自信一個人既對付大天狗,再加上他們幾個。
加上康麗麗那個大元嬰倒十拿九穩,可多一個隊友的事兒又怎麼解釋?
何況如果太早答應,反而也會引起他們的懷疑。
赤坂結衣見我為難,不禁道:「渡邊桑,這是不是強人所難了?小樂哥也初來乍到……」
渡邊健次的冷眼突然射去,彷彿在問:你究竟是日本人?還是大夏人?
可就這麼片刻,我卻已來了主意,就是估計……以後免不得挨一頓揍!
「我。我吧……」我吞吞吐吐開口,「昨晚之所以沒回招待所,其實……我去會了本地一個小寡婦……」
我不按套路出牌是出了名的,可即便如此,赤坂結衣還是大張起嘴巴。
渡邊健次卻勉強忍著臉上的笑意,「我除了聽說過您足智多謀,也同樣聽說過您年少風流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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