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臺先鞠了一個90度角的躬,「阿里卡託勾匝依罵斯……」
肖河眼前一黑,他彷彿覺得自己上了個當。
自己之前因為他哥跟高金芳的攛掇,跟林知足打了一架,這事兒現在怎麼越來越像笑話?
臺上的兩人這時已分別在口袋中摸出根白布條,分別系在自己頭上。
中間一個圓圓的紅膏藥,兩邊的字他卻不認識。
「那念啥呀?」肖山問。
「傻逼!」肖河道。
那叫渡邊辰雄的耳朵似乎特別好使,眼中一道寒光直向肖河射來。
剛才那個故意學北三省方言的人忙介面,「不是傻逼,是必勝!」
禿瓢兒也道:「這樣還是沒氛圍,拿出一卷手紙扯下一段系在頭上。
「這樣就對了!」
現場還真有幾個腦袋被炮崩過的,竟然也接過手紙開始往頭上纏。
剛才沉默的一桌這時卻紛紛大笑,拿起手中的相機開始拍照。
肖山有樣學樣,自己繫上一段不說,還把手紙遞給了肖河,「繫上!」
肖河再好的涵養這時也有些壓不住了,一巴掌將手紙打在地上,
起身怒吼,「你們都他媽瘋了吧?在大夏這代表什麼不明白嗎?」
「你們是死爹死媽,還是亡國滅種了?都搶他媽什麼孝帽子?」
他這話讓所有人為之一怔,酒頃刻就醒了!
「還是……」肖河突然往臺上一指,「你們在替日本鬼子戴孝?」
這話一齣口,現場半數又已將頭上纏著的手紙撕了下來。
「呸——書都讀狗肚子去了吧?還他媽不如我個沒上過學的!」
說完,肖河忽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,重重扔回桌上。
有人贊成他,自然也有人反對!
那禿瓢兒第一個就當了出頭鳥,「這北三省的人……真沒素質!」
「就是!野蠻啊!畢竟自古就是土匪窩子……」
「種地打漁,鑽油鍊鋼他們行!可再經濟搞活,都搞不活他們那顆鐵螺絲的腦袋!」
「那麼牛逼早幹嘛去了?有種你們當初別一槍不放,給我們守住了呀!」
肖河一股怒氣直衝頭頂,可這種火他卻發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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