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上有記者道:「你看吧!就是做賊心虛,早說讓你自己口述,我們直接發稿就行!」
「這來回一趟……車馬費也不少錢呢!」這些小報記者還是現了原形。
康麗麗的話一點錯沒有,他們對大賽不感興趣,更不敢報日本人。
長期就是收錢。受僱,專門編造花邊新聞敲詐勒索的。
可他剛說完,門口再次傳出一個好聽的聲音,「誰說我做賊心虛?本小姐光明磊落,還怕你們幾隻小蟑螂嗎?」
話音一落,卸好妝的劉念已從門口走了進來。
素面朝天,卻難掩天生麗質。超群脫俗。紅色舞蹈服勾勒著完美身段,彷彿剛剛邁出大學校園的畢業生。
後面跟著兩人,竟然是我跟肖河。
康麗麗這時卻懵了,按我們之前的計劃,現在明明已應該包車去興縣了!
我卻在她身後揉著眉頭,劉念大小姐脾氣一犯,誰說都沒用!
她更不是個躲事兒的主兒,似乎也有自己的想法。
轟一下子,現場的媒體再次圍了上去,還是剛才同樣白痴的問題。
「劉念小姐,您真的偷情了嗎?」向劉念背後一望。
肖河他認識,只是不懂為何又站在了劉念身後,「後邊的小白臉就是姦夫嗎?」
「您長這麼漂亮,或許可以憑這次機會當電影明星呢?」
「現在是功成名就,想拋棄糟糠之夫了嗎?您覺得分他多少家產才合理呢?」
我咬牙切齒,現在真恨不得上前踹他兩腳,這話他媽怎麼回答都不對,處處都是坑!
肖山這時卻連連跟肖河使著眼色,好像在說:你這二傻子站錯隊了吧?
劉念卻只是面對著閃爍的照相機,冷淡的一笑。
「沒錯!我的確是偷人了,因為他……不好用!」
轟一聲現場炸了,肖山瞬間傻眼。
我也滿臉懵逼的望著她,他這是準備用魔法打敗魔法嗎?
果真記者已不懷好意的問:「哪裡不好用?是……是他哪方面無能,還是……」
肖山瞬間火了,指著記者大罵,「你……你他媽問啥呢?你才無能呢!」
劉念這時也看著記者,「可能比你們想知道的版本還要炸裂!」
「如果你們想聽,我可以隨時接受專訪……把他那點醜事兒全都抖出來!」
「你當年是用什麼手段追到我,又是怎麼騙我讓我爸幫你!」
「之後怎麼跟人在外面胡搞?怎麼跟人有了孩子?怎麼怕我分他家產?怎麼僱人勾引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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