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棠神情悽苦,咬了咬嘴唇道:“好!”說著就躬身向劉大成爬去。
“不要!”
我這時已搶過去護在她身前,就像蘇晚棠剛剛說的,她都跟我媽歲數差不多了,他劉大成沒人味兒可小爺有!
可我之前沒處理過這種事兒,說起話來就有點底氣不足,“你們......你們這不是欺負人嗎?”
“欺負人?哈哈哈哈......”
我突然殺出,現場本是一愣,可取而代之的就是鬨堂大笑,就彷彿是聽到了這世上最大的笑話。
“哪來的書呆子,我就欺負你怎麼了?”劉大成斜了我一眼,可轉瞬卻一陣愕然,“我糙!這他媽誰家小白臉,細皮嫩肉。唇紅齒白,跟他媽浪裡白瓢似的!”
“該不會是這老婊子養的乾兒子吧?”
劉大成這話,立時又讓那一幫狐朋狗友爆發出一陣鬨笑。他們不敢惹肖山,可一個老女人和孩子自認還是惹得起的。
我對自己的長相其實也一直頭痛,因為我隨我媽,好看歸好看,可長得偏瘦也太過白淨。
不像肖山,讓人看一眼就腳底板冒涼風,絲毫唬不住人,小時候沒少在這件事上吃虧。
大多數女人也因為我的長相認為我是吃軟飯的,反而想反過來保護我......
白雪見劉大成跟他的狐朋狗友對我不懷好意,忙放開蘇晚棠拉住了我,“小樂,這是大人的事兒,你小孩子別瞎摻和!”
劉大成斜睨著我一雙冷眼卻毫不畏懼,反而指了指自己的褲襠,“來啊小白臉,你也算數!”
“你替你乾媽叼走這錢我也認了!你爹還沒享受過鴨子的服務呢?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是啊浪裡白瓢,一看你天生就是賺腚鉤子錢的,也讓你爹們換換口味!”
“就是啊!爹們一般貨色還看不上呢,這可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!”
“糙你媽!又提我爸?”我心中暗罵,眼中寒光一閃就準備衝過去。
可攥起的白拳忽然一陣滑膩,竟是被身後的蘇晚棠握住。
她看出我動了真怒怕把事情搞大,忙哀求道:“劉......劉少,他不是我乾兒子,這件事兒跟他無關!”
又小聲偷偷對我嘀咕,“小孩伢子,你惹不起他們的!你的情姐領了,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,快去找肖河!”
其實我之前對蘇晚棠沒什麼感覺,還一直以為她就是拉皮條的。
可剛才看她護著白雪,現在又護著我,雖然力量不大,但這種大姐大的義氣卻讓我十分感動。
而且事情也巧,肖河捱了我那腳估計一時半會緩不過來,現在我必須一個人擔著。
不過她這話還真提醒了我,我雖知道人體的經絡穴位,可我師父傳我的畢竟不是格鬥術,單打獨鬥我有自信,七八個卻對付不了!
媽的!忍氣吞聲只為出人頭地,低頭彎腰只為爬的更高,韓信當年還受胯下之辱呢?
你狂任你狂,清風拂山崗。他橫任他橫,明月照大江!可終有一日,小爺會踩在你們所有人頭上,一覽眾山小!
“爬過來!”劉大成一聲暴喝,我想了想,撲通一聲跪趴在地上。
”?吧了種沒太也這,金黃有下膝兒男!槽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