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不禁開始發抖,難道肖山真的另有啥計劃算計我?
高金芳見我面現遲疑,開始拋她的誘餌,“以後這樣!我跟肖山說,擺平了劉念你給我來當司機!”
“一個月500!到時候別的咱另算!”
別的?還有啥別的?我仔細想想,這事兒好像越來越不對!
按理說,高金芳現在不正懷著肖山的種呢嗎?她讓肖山跟劉念離婚,是為了兒子以後繼承遺產。
可他媽王百萬還活著呢?她倆想雙宿雙飛,以後過恬不知恥的生活似乎也不太可能......
我在這胡思亂想,高金芳卻已偷偷掐滅了菸頭,“你跟肖山能學到啥呀?他還是跟我學的呢!他能教你的,姐都能教你!”
“他不能教你的,姐同樣可以教你!”她又想上前扯我衣服,“來,讓姐看看你有多白!”
我瘋狂掙扎,“姐......不行!真的不行!姐!別介......”
正在這時,包房門嘩啦一響,蘇晚棠已端著托盤進來,“人頭馬一開,好事自然來!”
“我特區一朋友寄來的,跟你說啊,這酒平時我自己都捨不得喝,咱今天一起嚐嚐!”
她把托盤放在桌上就要坐下,高金芳正在興頭上,朝她背上就推了一把,“把酒放這,有事兒你出去忙!”
蘇晚棠卻擋著她的手,直接坐在了我倆中間,“我不忙!”
高金芳立時火了,“我說蘇晚棠,你比我還大著幾歲呢,又不是小孩子,今天咋就這麼不懂事兒呢?”
蘇晚棠趕忙附和,“懂!懂!我什麼都懂!但是吧......小樂跟別人不一樣,他畢竟是白雪的外甥!”
高金芳翻翻白眼,“白雪算個屁?聽名字都噁心!小心惹急了我連她一塊收拾!”
“我說蘇晚棠,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麼聊齋呀?說來說去不就是錢嗎?”
她說著,一把拉過自己的珍珠手包,“5000是吧?”
“啪”一聲,一疊厚厚的大團結已摔在桌上,“我給你6000!”
媽的!她還真把小爺當成出來賣的了是吧?
她又想上前扯我,蘇晚棠又一攔,仍舊笑臉盈人,“現在呀!這也不夠了!”
“啥?”不僅高金芳愣了,就連小爺也愣住了!
“這他媽啥時候又漲的價呀?你他媽以為他鑲珍珠了啊?我說蘇晚棠,我看你八成是打算自己留著用吧?”
“不是!你聽我解釋......”
兩人正在這撕吧?門外忽就響起了白雪的聲音,“肖河,你去包房找找,小樂好像在裡面吶!”
“肖......肖河?”高金芳一聽肖河的名字,立時嚇得渾身發抖。
蘇晚棠這時衝我使個眼色,我立時會意,朝著大門便衝了出去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