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念臉一紅,只有雙手捂臉,伸直了咬牙強挺,不一會兒,一股炙熱的氣流緩緩納入小腹,彷彿四肢百骸都跟著通透了。
我此時已累的滿頭大汗,“你家有紅花油嗎?”
劉念整個人也虛弱不堪,緩了好久才道:“電視櫃下有白藥和紗布......”
因為職業關係,劉念跌打損傷的藥品極全,沒多久,我已給她塗好藥幷包紮了起來。
劉念這才慢慢恢復了行動的力氣,大眼睛充滿好奇的盯著我,“林知樂,你也太厲害了吧!”
“我們平時練舞扭傷,沒有一個星期動都不敢動的,可現在我感覺明天就能上臺跳舞了!”
“你以為小爺十八年守身如玉是鬧著玩呢?”
“啥......啥守身如玉?”
我臉一紅,“要你管呢!反正傷筋動骨一百天,你要是不想職業生涯斷送,最好還是安心靜養!”
劉念嚇得直接從沙發上坐了起來,“一百天?怎麼可能啊?兩個月後我還要參加電視舞蹈大賽呢!”
她此時已顧不得走光,一把抓住我胳膊祈求道:“林知樂,你......你有沒有別的辦法呀?”
我想了想,“辦法......也不是沒有,如果我每天按時給你推拿,估計一個月就能完全康復......”
“那你就每天給我推拿嘛!大不了,我再單獨給你開一份工錢......”
“可是......可是山哥......”我心裡矛盾起來。
劉念卻誤解了,“這個我懂!畢竟......誰也不想別人那麼玩自己老婆的大腿嘛!”
“而且......我的確有點兒忍不住叫,鄰居也容易誤會!”
我險些吐血,其實我想說的是:再有一個月,肖山就要跟你離婚了,而我是他的人,那時就不可能每天伺候你了!
“我......我單獨出去開個賓館,以後每天下班先去賓館,等推拿完你再送我回來?”
劉念看我還在猶豫,忙抓過自己的包包,從裡面掏出自己的存摺,“這裡有兩萬塊,一個月之後就是你的了!”
“兩......兩萬?一臺《街霸》機的錢?”我心中通通亂跳。
其實昨晚跟白雪談過之後,我自己又考慮了好久。
肖山的遊戲廳畢竟在縣城中心,如果我到縣城邊上偷偷搞一個,再僱個專人看機器,他未必就知道。
歸根結底還是本錢的事兒,而現在一臺現成的機器擺在我面前,我當然沒理由不心動。
可總覺得既答應她老公跟她搞關係,又反過來賺她的錢......這兩頭通吃總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念。念姐,其實......我並不是那麼貪財的人,我......”
話沒等說完,劉念已道:“小樂,憑自己的本事賺錢,沒什麼見不得人的!”
“有錢不賺才是傻子呢!你放心,我們同事同學,還有少年宮的孩子......以後有需要我都會給你介紹!”
她的眼睛無比真誠,“其實,我可不想你一直低三下四當我的司機,以後當好朋友,甚至讓我高攀你才好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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