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兩天的錢明顯變多,我的褲兜已經裝不下了!
可想到肖河......我竟然又順手多捎了一打內褲。
等到遊戲廳時,肖河已經回來,正在一臺《街霸》機上教那個濃妝豔抹的女孩打遊戲。
“阿嘟根,耗油根!”他在背後環抱女孩的腰,左手跟她一起握著操縱桿,右手跟著她一起按按鍵。
我問肖河的小跟班,“啥情況啊?”
那小子也有點兒懵,“不知道啊!這丫頭可他媽騷了,她主動的,這兩天一直纏著肖河......”
我有點兒摸不清這女孩的路數,不過肖河......似乎也沒啥讓她騙的!
我乾咳了兩聲,肖河趕忙回頭,“來了知足?”
我尷尬的道:“我他媽不叫林知足,我叫林知樂!”
我把主機板遞給他,“你試試吧?看看修沒修好?”
我也是完全撞運氣,壓根兒就沒敢當真,可誰知接上一試,無論畫面聲音,一切正常!
小跟班投了個幣,測試了下搖桿與按鍵,回頭道:“沒問題,跟新的一樣!”
不僅肖河懵了,連我也懵了!可隨即我就伸出了手,“說好的啊,2000!”
肖河眉頭都沒眨一下,對跟班道:“給知足拿錢!”
一個半大小子很快把一摞大團結遞給我,“這可幫我們解決了大麻煩,本來明天還想進一臺新機呢,夠有道的林知足?”
媽的,林知足就林知足吧!
我明白!我這2000塊算白撿,而肖河卻無形中省了1萬8,一切都歸功於醫院裡的那個牙套妹。
沒想到這丫頭還真不是吹牛?可心裡又猛地一沉,可這樣一來......我明天不就沒理由再過去了嗎?
我一張張數著,嘴上卻謙虛,“也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!以後再有壞的隨時找我!”
我跟肖河回到他那間小屋,我卻一下愣住了!因為海報還是那些海報,破床還是那張破床。
可裡面卻整潔了很多,而且還噴了點香水!
“臥槽,你出息了?”我把一打新內褲拋在他床上,修遊戲主機板那是憑本事得的,我倆互不相欠,單純是實在看不過了。
肖河眼睛一亮,懟了我一拳,“沒白拿你當兄弟,還真替我辦事兒!”
可隨後又有點兒害臊,用手指指門外,“憐憐幫我收拾的!”
我立時會意是外面那個濃妝豔抹的女孩,提醒道:“你可加點小心,我看那丫頭可不是個省油的燈!”
肖河道:“放心吧!我心裡有數著呢!哦對了,我也幫你解決了一個大問題!”
肖河說著,伸手進上衣袋,掏出了六張大團結給我,“盧布被那小子換了,不過他以後再也不敢欺負你了!”
我還以為他是吹牛,可見其中一張有點兒血跡,嚇得差點扔在地上,“你......你他媽幹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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