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”白雪媽一臉兇惡,“不為你弟我當初養你幹啥?”
“14年我養條狗還得衝我搖搖尾巴呢?你說這話都得天打五雷轟!”
我知道跟父母說話你永遠沒理,趕緊又勸,“小雪你......”
白雪的家人臉色又一變,可白雪今天就彷彿非要跟他們掰扯明白一樣。
“是!”白雪眼淚吧嗒一聲掉了下來,“你們說女兒是賠錢貨,養我就是為了填補我弟......”
“可這些年我為家裡做的還少嗎?這家裡從房子到擺設,裡裡外外......哪個不是我賺的?”
“你們有沒有想過,我在外面賺錢容易嗎?”
白雪媽一陣冷笑,“女人有啥難的?還不是白天兩手一攤圍著鍋臺忙活?晚上兩腿一劈抱著男人忙活?”
我都覺得這話太難聽了,白雪的神色果真一寒,“你。你這是個當媽的該說的話嗎?”
白雪媽翻翻白眼,“小雪啊!我知道你嫉妒楠楠......”
不說這話還好,一說這話,那叫楠楠的立時趾高氣昂抱起肩膀。
“可媽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!有句話叫嫁雞隨雞。嫁狗隨狗!”
“你現在嫁到城裡了,是別人家的人!可楠楠不同,嫁到咱家就是老白家的人!”
白雪氣的渾身發抖,指著自己鼻子道:“我......我現在反倒成外人了是吧?”
“行!那我就更沒有必要慣著她了,今天三金必須還我!”說著上手就奪。
“你幹啥呀?潑婦!幹嘛搶我東西?”楠楠也不甘示弱,兩個女人立時撕扯起來。
“小雪,別這樣!”我想上前把兩個女人拉開。
可白雪她媽卻神經病一樣衝著我來了,薅住我衣服道:“你個小王八蛋,你就是那寧寡婦家的兒子吧?”
“我就知道這小蹄子跟你們娘倆兒學不出好,我跟你拼了!”她直接奔著我頭髮就抓!
我心裡窩火,我不是小王八蛋!我媽也不是寡婦?雖然我媽從沒告訴我我爸是誰,可我有種感覺——他一定還活著!
而且我相信:我媽也是愛著我爸的,因為她並沒有給我改姓。
另一邊白雪跟楠楠撕扯的也越來越激烈,可突然啪的一聲,白雪的嘴角立時湧出一股鮮血。
白浪目眥欲裂的指著他姐大吼,“你個賠錢貨!別以為家裡不知你在城裡幹什麼?”
“不就是在夜總會唱靡靡之音,搖胸扭屁股出賣色相嗎?”
“花你錢不嫌髒就知足吧?破鞋爛襪子。被城裡人玩的琉璃球,我們還沒嫌你敗壞門風呢?”
白雪她爸這時也氣的一跺腳,“就是!家門不幸啊!白雪,你這放封建社會叫歌女。舞女你懂不?”
白雪整個人如同冰封般的傻在當場,原來她並不是嫁人,她在城裡做什麼其實家裡一直知道!
她本來以為家人會體諒她的不易,卻沒想到換回了這樣的誤解?
”!生畜個你“,耳記一是就手回,媽雪白開推!了炸就下一轟子腦的時這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