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臉一紅,“她給我買算咋回事兒呀,一個外甥!”
我修好房進來,“媽!電線杆支好了啊!”我上前開啟電視,一抹水似的清晰,上面正演著《四世同堂》。
我媽雖是與世無爭的性子,但還是高興的看了一眼。
可隨後又白我一眼,“別光忙些沒用的,你雪姨就喜歡你,趕緊過來哄哄!”
“我。我剛才都在車裡哄半天了!”嘴上雖賭氣,但還是不得不過去摸摸她的臉,“小雪,沒事兒了吧?”
這句也是最近叫慣了,我媽的笤帚疙瘩直接就舉了起來,“你剛才叫啥?”
“雪......雪姨呀!”我嚇得魂飛魄散。
“小雪,他剛才真是這麼叫的嗎?”我媽問白雪。
白雪有點兒忍不住笑,“是......是啊!寧姐!”
我媽詫異的盯了我倆一會兒,隨後才一笑“那就好!”
我這時問她,“我剛才跟您說那事兒咋樣了?”我指的是讓她放棄種地,在村裡開個家電經銷部的事兒。
我媽一嘆,“我妹子都說這事兒靠譜了,我能不給你點兒面子嗎?反正咱家地也不多!”
白雪美滋滋的,彷彿把剛才的不快都忘了!我媽總是這樣,聽白雪的勝過聽我的。之前她一打我,我也總找白雪告狀。
我翻翻白眼,去一邊拿起給我師父準備的收音機,“那行!你們姐倆兒聊,我去找我師父去!”
......
剛到我師父家門口,我就發現門口停著一輛紅旗轎車。難道說又有城裡人過來看病了?
我師父劉瞎子手腳不乾淨,推拿經常被女人打。我便生出惡作劇的心思,想看看這老傢伙又會幹嘛?
跳到後院戳開窗紙......沒錯!就是窗紙。你別忘了我師父是瞎子,裝玻璃只能方便別人,卻方便不了自己,他才沒那麼傻呢!
可我卻有點兒意外,因為客人並不是女人,而是一個50多歲的道士。
這道士瘦小枯乾,雙目卻炯炯有神。而且他也沒有看病,正盤坐在我師父對面。
兩人中間一張方桌,方桌上堆著幾摞鈔票,既不是大團結,也不是盧布,應該是一種我還從沒見過的外國錢。
“師叔,你就把那套功法教我吧?反正你沒兒沒女,死了也帶不到棺材裡去!”
他將外國錢朝前一推。
“還不如收下我這錢,趁能吃的時候吃點,趁能喝的時候喝點。您喜歡啥?沒有比我更清楚的了!”
我師父手拄盲杖,翻著一對白眼一笑,“我說伍陸壹,別套近乎!誰是你師叔?”
“我當時只是在道觀掛單,況且我聽說你已經被你師父責令還俗了?那還穿著這身皮幹嘛呀?這不人面獸心嗎?”
“你?”那被叫做伍陸壹的老道臉皮頓時一跳。
伍陸壹?這名字我怎麼聽著有點兒耳熟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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