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道:“或許,我以後會送你更有紀念意義的!”
“你胡說什麼呢?”白雪臉色一紅,可卻看出來她有點高興,“有你這份心思我就心滿意足了!”
她說著,臻首也不自覺的搭在了我的肩上。
“你是不是很喜歡那隻翡翠鐲子啊,我送你好不好?”
白雪的臉頓時一寒,“你瘋了吧?那玩意兒是咱們應該戴的嗎?”
“那你就先帶著嘛?等我找到了買家再還我!”
白雪瞪了我一眼,“還不瞭解你?恐怕到時你就永遠找不到買家了吧?”
她從扶手箱摸出了兩枚銅錢,又從包包中取出一卷黑色的尼龍線,她纏纏繞繞,沒一會兒那枚銅錢就成了一個吊墜。
“這個就不錯,招財進寶!”她小女生般的掛在脖子上,對我一笑,“好看嗎?”
她今天穿的是運動衫,懷裡的拉鍊沒拉,絲線穿過漫長的峰谷躺在白色背心之上。
我嚥了口唾沫,“好。好看......真好看!”情不自禁的斜眼就要往裡面瞅。
白雪一把揪住我耳朵。
“疼!疼......”
“小樂我告訴你!你媽可跟我說了,讓我以後好好管著你!”
“她不在時,生殺大權都握在我手裡,我看你以後還敢不乖?”
好不容易才求她撒開,我卻還是有點兒不死心。
“小雪,我教你五禽戲好不好?我師父教我的,據說可以延年益壽。青春永駐......”
白雪翻翻白眼,“不就是劉瞎子那一套嗎?還五禽戲?雞鴨鵝狗四禽還不夠我煩啊?”
我知道她家裡的事兒還在讓她心煩,看來只能緩緩再說了。
回到榮縣,我和白雪分三次才把那黃花梨的櫃子搬到樓上。
白雪一直捂鼻子,因為那櫃子總有股臭臭的味道,裡面畢竟有很多陳年皮革,倒也難怪!
“小樂,你說的主顧到底去哪裡找啊?”
這事兒說起來還真有點困難,別說是榮縣,即使是周邊冰。雪。霜三城,我都從沒聽說過有文玩市場。
中原的江。山。雲。海。花。霧六省雖是古都,文化氛圍濃厚,可又地處遙遠。
明天是週末,我突然就想起蘇晚棠讓我過去給她做推拿的事兒。
靈機一動道:“我想問問晩棠姐,晚棠姐在特區待過,那裡有許多港商,或許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!”
白雪眼睛一亮,“有道理!國內最有錢的人都在那,肯定比京城賣的價還高!晩棠姐見過世面。有啥人脈也說不定!”
這事兒有了眉目,我懸著的心也總算落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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