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門伍陸壹,相家呢?”
蘇晚棠一抱拳,“青柳子蘇晚棠!”
這句話再次顛覆了我之前的認知。
因為蘇晚棠竟說自己是柳門中人,柳門也是外八門之一,也就是俗話說的娼妓。
但青柳子是妓,賣藝不賣身,靠琴棋書畫。吹拉彈唱,陪客人喝酒都是好大的面子,反倒有點像現在的白雪。
紅柳子是娼,那可就是一條玉臂千人枕了!
伍陸壹上下打量了一遍蘇晚堂,拱手道:“相家,道爺念啃了,想走穴開杵門子,這家火點嗎?併不併肩子?”
我一愣:看來我之前還真是誤解了!
伍陸壹並不是為我而來,估計只是路過榮縣,肖山的車太好被他盯上了。
想坑肖山一把,還問蘇晚棠要不要跟他合作。
蘇晚棠忙驚慌失措的掏出一摞大團結,看起來有五百塊錢的樣子,雙手捧著道:“老閣家招了馬賀,看合子盤,吃個唸的撂地在這,讓杵門子!”
蘇晚棠的意思是:前輩看在我孝敬您的份上,給個面子,我靠人家吃飯吶,您高抬貴手!”
我抹了抹冷汗,蘇晚棠絕對是老江湖,江湖上的禮數竟一點不差。
可伍陸壹卻沒有伸手接錢,只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蘇晚棠,“你老戧是誰?報蔓兒嗎?”
我和蘇晚棠的臉色同時一變,因為江湖人物一旦這麼回,那就表示並不想罷手。
她想看看蘇晚棠是什麼來歷,然後再決定是否給這個面子!
蘇晚棠的手頓時顫抖起來,支吾著道:“新......新社會了,沒戧斷蔓,洗手了!”
一下我就知道更沒戲了,因為蘇晚棠的回答是:我沒有師承,也不屬於任何勢力,已經退出江湖了!
可誰知伍陸壹卻一笑,令人意外的接過了大團結,“大姑娘攢兒亮,扯活!”
蘇晚棠忙欣喜的一拱手,“老閣家道上亮著,滑穩了!”
伍陸壹回頭時,我竟發現那張老臉上似有興奮之色。可同時我倆也再次打個照面,我仍舊努力裝著喜怒不形於色。
伍陸壹略一思考,腦門上的汗忽就下來了,憤怒的指著我道:“閣下就是肖山吧?”
聰明人都有一個共通的毛病,那就是多疑!可我雖聽瞎子師父講過很多江湖掌故,終歸是個青瓜蛋子。
這時顧不上深思熟慮,只想把這老騙子搞得越糊塗越好,就想起了我師父之前的那個辦法。
只淡淡回了一句,“皇冠車是我開的!”這句我沒說謊,卻也等於默認了自己是肖山。
可這話一齣口伍陸壹毛都炸了!回視蘇晚棠,又回頭瞪著我,“你倆搭火對嘴子的,誠心尋道爺開心是吧?”
這下我才意識到不妙,伍陸壹這句話明顯是把我和蘇晚棠當成雌雄大盜,合夥耍他了!
我這時也剛剛反應過來,之前我告訴他那車是肖山的。等他來踩點,又碰到蘇晚棠這樣的老江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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