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倆在靠裡的一張沙發坐了,因為這沙發跟前面那些女人的做的,明顯不是一個功能。
我跟蘇晚棠沒什麼可瞞著,況且她又是老江湖,說了還能幫我分析分析。
她一聽是這回事兒,反而又放心的拍了拍胸脯,“如果是這樣那還好,至少說明這一個月內,她不會再找你麻煩!”
我一愣,“可一個月後呢?”
蘇晚棠翻了我一眼,“有啥大不了啊?你一大男人,還怕她把你吃了?”
這話我就不認可了!上次的事兒她又不是沒看見?
剛想理論,她又忙替我撫了撫胸膛,“哎呀!你這小孩伢子啥脾氣?車到山前必有路嘛!”
“就憑你這腦子?別說高金芳了,就算王百萬都不算事兒!”
聽她這麼一誇,我的氣瞬間消了一半,可同時也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翡翠鐲子。
這雖然還遠不如我那塊帝王綠,可明顯也不是凡品了。
便問:“晚棠姐,文玩方面......您有啥人脈嗎?”
蘇晚棠一愣,隨後翻個白眼,“咋的?你還真把自己當摸金校尉了?”
“不是!”隨後我便趴在她耳邊,把今天倒賣二手家電,又換了一堆老物件的事兒說了。
蘇晚棠聽著聽著,眼睛已越來越亮。
“我的媽呀!你個小孩伢子......這腦袋咋長的呀!”她看著我的樣子甚至帶了幾分驚恐。
我得意的敲著二郎腿,“所以呀!有志不在年高,沒棗不叫發糕,別總一口一個小孩伢子!”
蘇晚棠突然就掩唇大笑,“你個小兔崽子,說你胖你還喘上了?不過你還真是問對了人!”
我一聽她真有人脈,立時喜不自勝,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晚棠姐,能不能幫我找個買家呀?我急於脫手!”
蘇晚棠聽到這,臉頓時一寒,“你個皮空子!剛誇你兩句就不知道姓啥了?”
“這話要是被買家聽去!你黃花梨都賣不上紫檀的價!”
皮空子又是一句春典,是指那些表面看上去像那麼回事兒,其實卻腹中空空的假江湖!
我不由尷尬的抓著腦袋。
蘇晚棠道:“文玩可不是著急的事兒,明天去我那慢慢說!”
“好不容易跟肖山請個假,我可不想還在他這兒耗著!”
蘇晚棠起身整理下披肩,又充滿好奇的打量我幾眼,“我想問的還有很多呢?”
“比如剛才......”她手一比劃,“那一指頭!”
她說的應該是我剛才點到那禿頭的氣功,我不懂這有啥好問的!
不過老江湖的確是有點兒眼力,至少比那些說我用鐵釘子扎人的強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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