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正說著,伍陸壹忽然一驚,“不好!那個肖河回來了!”
話音一落,兩人一貓腰,竟也躲在了那個墳頭之後。
我心裡卻一陣詫異:源越不說肖河一直都是一睡一宿嗎?怎麼突然就回來了?
不多久,果真見肖河一路哼著小曲走來,“漂亮的姑娘十呀十八九,小夥子二十剛呀嗎剛出頭兒......”
這哥們兒的確喝了不少,可慢慢走近,我卻發現他背上竟然揹著一個人!
伍陸壹跟老太太不出聲,我也不敢輕舉妄動,直到肖河慢慢走遠,兩人才敢從墳頭上爬起來。
伍陸壹讚道:“肖家果真心黑手辣,連死人都不放過!”
我一臉黑線。
直到伍陸壹兩人走上另一條路,我才敢拍了拍源越的屁股。
源越一激靈,“咋......咋樣了?粽子走了嗎?”
我翻翻白眼,“被小爺的童子尿嚇跑了!”
源越這才明白過來,一抹嘴,“林知足,我糙......”
不等他罵完,我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小煤鏟,隨即插在了剛才伍陸壹兩人站立的墳頭之上。
源越一愣,“你......你這是幹嘛?”
“用你管?走吧!找肖河去!”
他見我走了相反的方向,立時又嚇破了膽,“小......小樂哥,你......你不是鬼打牆了吧?”
我開啟手電筒回頭做著鬼臉,學著港臺鬼片的長音:“我——死——的——好——冤——啊!”
我倆一路飛奔,終於在那棵歪脖子樹下追上了肖河。
“肖河!”
肖河聽是我的聲音,立馬回頭,“林知足?”又看了看一旁的源越,“你小子褲子咋溼的?”
源越一臉尷尬,“有......有空再說吧,你背上背的誰呀?”
肖河道:“我媽墳後發現的,我想送醫院看還能不能救!”
我聽他話頭不對,趕忙叫道:“你放下!快點放下!”
肖河摸不著頭腦,只好將那人放下。
我一看嚇了一跳,這不正是昨晚我和董芳瑩跳舞,被我點到的那個禿頭嗎?可怎麼會出現在後山的墳圈子裡?
他此時兩眼翻白,我上前一探,渾身冰涼。脈搏早停了!
我嚇得一縮手,罵道:“你......你他媽撿他幹啥?人早就死透了!”
“哎呦我去!”源越嚇得慌忙躲在我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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