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頓時一笑,這大便宜撿的,即使價格不如那帝王綠跟和田羊脂,可買輛小貨車卻絕不是問題。
生意做成,以後我也不想跟他再有瓜葛,便拱了拱手,“周大哥,那小弟就多謝您割愛了!”
出門時聽到周昂嘆了口氣,我心裡真是要多爽有多爽!
可馬立鞍瞅瞅四處無人,卻忽然道:“師父,我剛才無意中聽到了四眼跟小白臉的談話!”
我一驚,怪不得這傢伙用了這麼久,這哥倆兒也夠倒黴,正好讓我和馬臉裡外逮個正著。
“你聽到啥了?”
馬立鞍道:“小白臉說摸金校尉有望出山,說的應該就是你!”
我點了點頭,看來這幾日周挺跟徐老蒯也一直在做肖山的說客。
馬立鞍繼續道:“可小白臉又說了你那天讓骰子從油鍋裡跳出來的事兒,還說什麼有個假道士,身邊有個蟲婆,他們這邊勢力太弱,讓他哥找個高手!”
我心裡一動:蟲婆那是前輩,可他們卻把我這個冒牌的摸金校尉看高了!
“他們說找誰了嗎?”
“四眼說不是奇人對付不了你們......實在不行就請霜城的田廣慶!”
“田廣慶?”我眉頭微微一皺,這名字似乎並不陌生,可我又偏偏想不起是誰,不過周昂花大價錢請來的人,估計絕不是庸手。
我一聲長嘆:老天對我夠厚愛了,這種訊息都能讓我提前知道,至少可以提前做個準備!
我拍了拍他肩膀,“行!你聽到的訊息很重要,今天也辛苦了,我先把你送回去!”
馬立鞍聽我認可他,臉上立時現出難以言喻的興奮。
這傢伙還真是......如果不吹鬍子瞪眼,有時還挺招人喜歡的!
可我又開始思考銀元的事兒,目前掌握的情報,似乎都與震天吼的寶藏有關。周昂對銀元這麼迫不及待,難道也是為了這個?
可沒道理呀?進那個寶藏不就是為了往出掏金銀嗎?難不成他還要適得其反的往裡倒?
這個想法一齣,我把自己都嚇了一跳!可又連連搖頭......這怎麼可能呢!
轉眼到了車前,我這才發現馬立鞍的腳似乎有點瘸,“你這是咋了?”
馬立鞍皺皺眉,“高......高跟鞋穿不習慣,崴了腳脖子!”可隨即又一臉欣喜,“不過不崴腳脖子......剛才就聽不見他們那番對話了!”
我竟稍稍有點感動,這傢伙這一天對我還真是死心塌地,便白了他一眼,“一會兒我給你看看!”
回到車上見他脫襪子,又暗怪自己爛好心,之前給美女推拿還得先洗洗呢!可現在竟要看一個大老爺們兒的汗腳?
哎!我提了口氣,但願自己一會兒可以多憋幾分鐘,可等那雙小腳出來,我一瞬間就洩了氣。
“你......你他媽這多大號腳啊?”
馬立鞍有點心虛,“三......三十四!”
我嫌棄的白了他一眼,“挺大爺們兒你咋好意思長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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