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時就炸了,“人又不是咱倆殺的,你自個屁首?”
肖河鼓了口煙,“可是......按你的說法!咱哥倆兒現在是第一嫌疑人,總有一個要......”
我立時懂了他啥意思,罵道:“肖河,你他媽是不傻逼呀?”
肖河道:“我跟叔叔打過交道,他們沒那麼糊塗!我跟他們好好說......我。我說的也是無奈之舉!”
我一把抓住他胳膊,“肖河,你別他媽自己嚇唬自己!這煙哪個小賣部買不到?如果真是警察發現了,沒道理不找咱倆呀?”
“沒準還是元兇自己處理掉了吶!不瞞你說......我無意中查到了點事兒!”
肖河一驚,“你查到啥了?”
我反問:“你哥跟你說過兩天下斗的事兒了嗎?”
肖河一愣,“說了啊!你不是想跟我顯擺你是摸金校尉吧?”
我差點吐血,這二百五又上來那渾勁兒了,我這才把發現周昂襯衫釦子跟燈泡手裡一樣的經過說了。
肖河一驚,甩了菸頭道:“媽的!走,咱倆現在把他扭派出所去!”
我又一把將他攔住,“又犯渾是吧?現在有啥用?連他媽屍體都沒了?就憑一顆釦子跟咱倆的一張嘴呀?”
肖河這時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,“那......那怎麼辦?”
我其實早已有了自己的計劃,“反正震天吼寶藏這件事兒現在算是把咱們都扯到一起了,他想跑也跑不了!”
“咱倆就趁機把這事兒查明白,如果在鬥裡還查不出,咱倆再報警也不遲!”那時這哥倆兒可就要回江城了,不能再錯失機會。
肖河想了想,這才道:“也......也行!”
我白了他一眼,“下鬥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,何況你哥可能想弄死我!”
“這兩天你也準備一下吧?我還等著你到時幫我求情呢!”
肖河翻翻白眼,“他也就吹行!沒那膽子!”又跟我顯擺顯擺他拳頭上的老繭。
“有啥可準備的?那是你光見我打遊戲了,沒見我後院掛的沙包!”
“我那可是照著電視劇上陳真的腿腳一比一複製的!”
我說這二百五昨天拳頭打我臉上咋麻麻賴賴的。
罵了一聲,“你個二傻子!可你知道周昂請的是誰嗎?”
肖河不屑一顧,“誰呀?四小龍啊?”
我嘆了口氣,這二傻子的所有知識好像都是從電視劇和錄影片上學來的。
“聽說過霜城的田廣慶嗎?”我也是覺得這個名字熟悉,想讓他幫我回憶回憶。
可肖河忽地就站了起來,“霜城田廣慶?就是那個氣功大師田廣慶?”
經肖河一提醒我也終於想起這個人了!那時老百姓沒啥業餘生活,民間就流行起了氣功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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