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得慢慢滲透!劉念的確是夠傻的,她一直覺得肖山不會......也不敢離開她,但或許......幾天後的同學聚會對你是個契機!”
蘇晚棠見我情緒一直不高,這才溫柔的貼上我的肩膀,“看你今天挺冷靜的,走吧!咱們回去雙修!”
......
夢中那頭戴冕冠身穿龍袍之人,與那白裙女子已不再是交搏之姿,而是上下翻飛,如同兩隻大鳥。
我平心靜氣,暗運陰陽離合功慢慢走近,生怕自己再次被夢中的景物驚醒。
這次果真時間更長,看得也更久。他們施展的身法的確如兩隻大鳥,什麼鳥呢?對了!正如兩隻翩翩而舞的白鶴。
白鶴?我仔細觀察,是了!這豈不就是五禽戲中鶴戲的衍生?那上一次看到的那雙指......
剛想到這,眼前立時浮現出一對猛虎的鋼牙,那是——虎戲?
......
心中的震撼,再次讓我從夢中驚醒。我與蘇晚棠之間的陰陽之氣還在如同陰陽魚般的輪轉交換。
可之前如同一條小溪與另一條小溪,而如今我自己卻成了江河,蘇晚棠滿頭細汗,明顯已支撐不住。
我慌忙抽身,蘇晚棠頓時虛脫的軟在床上。我排山倒海般的氣息無處可放,忽從五官中噴薄而出。
噗一聲,一瞬間頭顱便仿如一隻燒開,噴著白氣的水壺。
“你......你沒事吧?”蘇晚棠滿臉擔憂。
臥室內什麼都沒有變,可我卻總感覺跟平時有一種不同?不同的不僅是景物,甚至還有聲音與氣息。
而身上卻多出了一股我此前從沒有感到過的威勢與力量!
一股濃烈的沉馥之氣吸引著我,我抽抽鼻子朝蘇晚棠一望,心中卻猛然一驚!
因為我竟在她氣海中看到了一個碧綠色盤膝而坐的元嬰。
我之前的威勢與力量,彷彿一瞬間就被他的氣勢所壓制。就如一隻小白兔撞見了猛虎,只有跪地拜服的資格!
元嬰境?怎麼可能啊?我師父跟我講黃老之學時,的確說過古之道者的確有修至元嬰的!
但那已經屬於修仙的範疇了啊?可元嬰有形無質,只是氣化體,只有透明與金色兩種,這怎麼竟然是碧綠色的?
可突然間又醒悟,一定是黃帝內經的至陽之氣,與采女功的至陰之氣交融,加之她體內之前頑固的蠱毒,煉出了一個特殊的元嬰。
可他媽還是不對呀?最關鍵的是......小爺怎麼竟然可以看到?
“晚晚,我覺得你體內的蠱毒可能永遠排不清了!因為我看到你體內......”
蘇晚棠這時真的嚇壞了,“小樂!你......你到底在說什麼?你......你明明還沒有睜眼啊?”
“啥?”一驚之下,我猛地睜眼。
蘇晚棠驚道:“你......你眼睛好亮啊!”
我卻指著自己額頭神庭與印堂之間問:“晚晚,你看我這裡是不是多出了一雙眼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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