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了?如果說周家兄弟來過,地上積塵這麼多,應該不可能不留下腳印呀?我這時已找出口罩戴上。
蟲婆這時卻看了一眼地上的一具女屍,啐了一聲,“肯定是當初那色鬼給了這小臊蹄子!”說罷,便拄著拐跟著而去。
現場這時只剩我和劉丹馨。趙山河,肖河那貨跟我一樣明知這裡沒寶,可他卻是個萬事都想看個新鮮的脾氣。
這兩人一直盯著地上的屍體,我瞥了兩人一眼,便也尾隨人群而去。
這間屋子很像一個帳房,又有大秤,又有量具,桌子上還擺著算盤。賬本,估計這就是水泊梁山那種大秤分金銀,大碗吃酒肉了!
可肖山一夥人又是翻又是砸,最後卻一根雞毛沒找到。
肖山氣得把賬本摔在地上,懊惱的大罵:“媽的!下個屋!”
我不想白費那力氣,反而自得其樂的撿起那個賬本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。
翻開一看,第一頁就是八位首領的賬目,第三個名字黎三已被人劃掉,因為他在剿匪前就已經被偽滿政府抓了!
另外七個名字分別是:震天吼。滾地雷。老煙槍。一枝梅。花蝴鐵。旱地炮。水耗子。
說賬本不如說功勞簿,因為上面記得格外仔細。從他們各自的進賬與開銷,我對幾人大概已有個基本瞭解。
滾地雷是銷門,擅長機關銷器兒我已知道。一枝梅是老五,是個女人,又叫雙槍易枝梅。
她跟旱地炮的開銷都是軍火錢財,這兩人毫無疑問是打家劫舍的角色,可我找了又找......
《北洋官報》上面說的日期我記得清清楚楚,這幾人當日的進賬都為空白,根本就沒有什麼劫軍需的事兒。
看來《申報》上的推測是對的,又有哪個土匪那麼不要命,連人家正規軍的物資都敢碰啊?
可老煙槍的賬目卻讓我心頭一震。上面記載的都是他與老八水耗子兩人下斗的記錄。
“原來土匪之中本身就是有土夫子的?”可如果按我最初的猜想,周氏兄弟來此如果是為了大墓,這次豈不是空手而歸?
那些土匪無惡不作,沒有自己守著金山不盜的道理呀?想到這,我心裡又一涼,他們可一連在這盤踞了幾代......
如果有,豈不早就挖空了?
想想又覺得不對!可如果真挖空了,周家兄弟又為何如此大費周章呢?
我越想越迷糊,最後把目光鎖在了花蝴鐵的名字上,這是七人中另外一個女人。
來往賬目只是一些藥材,可一看就是外行,而大多的花銷竟然是胭脂水粉和首飾衣服......
媽的!這娘們兒為啥這麼特殊啊?
我邊看邊踱步,可走到牆角卻猛然發現腳下的青磚有一塊不對!
提一口真氣,雙指一戳,青磚頓時斷為兩截。
用腳踢開,竟見裡面藏著一本線裝的古書。蹲下身展在掌中,封皮上赫然寫著《葬星藏龍經》。
我眉頭一皺,看這紙張至少也是唐宋年間的,開啟一看,扉頁就把我嚇了一跳。
上面是一段文言文:斯經者,蓋餘鎮伏九幽異亂,融《十部算經》星躔之術。《葬經》窀穸之理,匯西域秘傳“觀山術”於一爐。
。人示毋切,孫子代萬夏華我護,藏慎者之得惟。滿圓得終。述纂心潛,稔九廬結南終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