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突如其來的反轉讓我一陣詫異,可隨即就欣喜的一抱拳道:“謝謝各位!”
伍陸壹冷冷的一拂袖子,“用不著!份內的,輪不到你裝蒜!道爺悟性不如你也還罷了,可如果連良心都低一等,我自己都會嫌棄我自己!”
田廣慶的臉上這時卻一紅,“之前是你們自己一直心心念念那些財寶,現在反倒把我搞得裡外不是人了!”
肖河卻打岔,“誒?我剛才說自己是有緣人......你們到底聽見了沒有啊?”
蟲婆道:“啥也別說了,還是先把這老胡子(土匪)葬了吧......”
老煙槍雖是土匪,可畢竟還是盡了一個大夏人應有的責任,我們把他葬在了牆下的一角。
蟲婆把他僅剩的最後一點旱菸塞進菸袋裹著了,插在那座小小的墳包之上。輕煙繚繞,我們紛紛給他鞠躬。
我道:“老煙槍,謝謝你!”
伍陸壹道:“老胡子,這裡可是風水寶地,如果你世上還有親人,希望他們平安順遂!”
祭拜完畢。伍陸壹才道:“這河道是鋼筋混凝土打得基子,咱們就憑一把小煤鏟根本掘不開!”
“目前應該先找到當年佈下大煞的核心位置!”他轉動羅盤,嘆了一聲,“看來咱們又得回去了,這應該就是當初我在墓上尋到的那處陰宅了!”
“現在只是不知那八條通道,哪個才是入口了!”
那個位置就是我上次插了把小煤鏟的位置,看來我之前做的預案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。
我看了看錶,又看了看身子骨極弱的周挺和受傷的蟲婆。在洞裡毫無時間觀念,不知不覺竟已快早上四點了。
怪不得肖河那大塊頭的肚子剛剛咕咕的叫,隨著功力越深,我對食物的慾望已越來越低,這卻不代表別人。
便道:“我知道是哪條路,我能嗅到那裡面的邪祟之氣!大家先休息一會兒,補充下體力,吃飽了才好幹活!”
“這路程不短,一會兒周挺在後面照顧蟲婆奶奶,我們四人在前面帶路!”
“好!”周挺知道自己現在是個累贅,趕忙答應。蟲婆雖心有不甘,可目前也沒別的辦法。
蘇晩棠帶的東西著實不少,我一口不想動,其他人卻吃的狼吞虎嚥。
肖河諷刺:“知足?你一口不吃一會兒會有勁兒嗎?”又一笑,“不會是因為剛才老煙槍那具水腫的屍體吧?”
我白了他一眼,“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!”
吃過飯,伍陸壹從懷中取出兩道黃符紙,掛在腿上。點燃,我不懂這是什麼玄機。
不過返程時我和田廣慶並駕齊驅,這假老道年紀雖不小了,竟也能跟肖河跑個旗鼓相當。
轉眼間再次回到了那個八路交叉口的溶洞之前。
我直至方向,田廣慶卻一愣,“這裡金屬極多,我的電感極其強烈,想來也是機關銷器兒最多的地方!”
肖河摘下鐵鍋,“沒事兒,一會兒咱們都蹲下,老子頂在前面。一路用小煤鏟拍打,只要不是炮彈,這玄鐵鍋就一定頂得住!”
田廣慶不屑冷笑,“暗器又不止是在前面射?我包你一會兒變成刺蝟!”
伍陸壹也愁眉緊鎖,“而且那地方直線距離都有30裡開外,即使是正常走路,都得幾個小時,按這種方法何時能到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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