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浮出水面,卻見那隻怪蛇果真已躍到井口,正用兩隻前爪扒著井沿,向肖河與伍陸壹齜牙。吐舌!
伍陸壹縮在牆角,不斷搖晃著桃木劍上燃燒的靈符,早已嚇得魂不附體。
肖河卻一手持著鐵鍋,另一手舞著小煤鏟跟它叫囂,“醜八怪!你爸是條蛇,你媽是隻雞,才能串出你這個狗怪物吧!”
那怪蛇對肖河的小煤鏟似乎還真十分忌憚,身體猛的後仰,如繃緊的弓弦,可隨即卻張開血盆大口向伍陸壹咬去。
“媽的!你衝我來!”肖河上去便是一鏟子,頓時打落幾片蛇鱗。
那怪蛇本也是聲東擊西,瞬間又折了回來,一口正咬在肖河胳膊上。千鈞一髮之際,我身形已閃到肖河面前。
右手雙指忽就向它一隻血燈籠般的赤眼戳去。“噗嗤”一聲,怪蛇一陣怪叫。
那黑血滾落地上,竟然如瀝青般的冒出一縷黑煙。
而此時的田廣慶正好從井中躍出,只見一道寒芒,黑血迸射,怪蛇一陣顫抖,被他攔腰斬為兩段。
那怪蛇這下真的瘋了!身體死而不僵,一時間更加兇惡。
後半段猛的緊縮,竟然將田廣慶緊緊纏住,直接拉下水去。
蛇頭卻極其兇惡的與我鬥在一處,蛇牙倒不打緊,可那分叉的舌頭與難聞的口氣卻真的快要將我燻暈了。
我一邊護著肖河。伍陸壹,另一邊又擔心著田廣慶。
正焦急著,一條不知從何而來的邪祟黑影竟忽地爬向那蛇頭,轉瞬就消失在了怪蛇的鼻孔裡。
隨即那怪蛇就丟了我們,開始如無頭蒼蠅般的四處亂撞。
肖河被它咬的有氣,大罵一聲,“你媽的,敢咬老子?”
一翻身抓住那怪蛇頭頂的雞冠便直接騎了上去,“老子讓你血債血償!”說著,竟吭哧一口,也向那怪蛇脫了鱗片處咬去。
我見機不可失,一翻身到了那怪蛇七寸之處,運足內力。
噗的一聲,直將兩隻鐵指刺入那怪蛇的三寸,那半截怪軀瞬間便癱軟不動了。
我正想去救援田廣慶,卻見井水中“撲稜”一翻,伴著一陣烤肉味,竟飄上無數塊被燒焦的蛇段。
田廣慶也隨之面無表情的從井底鑽了上來。
我抹了抹額頭的汗,這怪蛇敢去纏他?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!
伍陸壹不知何時已繞到怪蛇之後,驚魂未定的道:“重陽節已讓這護法獸的功力大打折扣!”
“如果換到平時,咱們還真就未必能對付得了!”
這就算完了嗎?可井下那種邪祟之氣卻絲毫沒有消失啊?
我正想著,一條小小的黑影已從怪蛇鼻孔裡鑽出來,竟是一隻足有20公分的黑色蜈蚣。
我立時恍然,“蟲婆前輩?”估計這就是她那段竹筒裡所裝著的奇寶了!
入口處此時果真已傳來蟲婆的一聲怪笑,“這怪物作惡多端,如今被我這小寶貝吸了腦髓,又被傻大個吸了蛇血,也算罪有應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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