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魂武士乍一齣現,肖河身上的氣勢立時被壓制,手中剛剛拉動的鐵索又開始一寸寸的縮回去。
“這他媽什麼情況?”肖河沒開天眼,一時間同樣啥也看不見。
“不好!”我想也沒想,整個人便飛撲而去,可卻如撞到了一面灼熱的氣牆,竟進不得分毫!
蟲婆道:“尖兒孫,你快回來!他是魔魂,你雖看得見卻摸不到,這存在著不可逆的等級壓制!”
她看了一眼身邊的田廣慶,“田大師,這應該正是你的擅長吧?”
田廣慶卻一臉事不關己,“我保護的是國運,跟他們兩人有何關係?他們不是很厲害嗎?等兩人中邪發瘋,我在出手也不遲!”
“你!”蟲婆氣的一頓柺棍。
肖河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,還在用蠻力硬扛,骨骼咯咯作響,彷彿隨時可能折斷,身上的黑鱗也忽隱忽現。
我同樣勉力的挪動腳步,“我......我不信!”手中的燒火棍彷彿也經受不住這種撕扯的力量,瞬間扭曲變形,忽地一聲燃燒起來。
那黑魂武士彷彿這時才開始注意我這隻堅強的小螞蟻,眼中竟然也射出一種嘲弄的獰笑!
田廣慶也不禁心軟,“媽的!兩個自不量力的傢伙!林知樂,你現在開口求我,或許我可以出手幫他!”
我怒道:“田廣慶,你雖然的確有些本事,可這種性格卻真的噁心,你愛幫不幫,我們哥倆兒絕不會求你這種人!”
“砰”一聲,肖河臂上的血管忽然爆了一條,身上的黑鱗瞬間消失不見,手中鐵索再也拉扯不住,竟然直向井中墮去。
而同時,我手中的燒火棍再也受不住那種力道,竟忽然麻花般的裂開,露出了一柄火焰般的長劍。
一股銳氣撕裂氣障,我已隨著射了過去,一手抄住肖河,回身便是一劍。
嗤一聲,黑風中漾出一團黑血。
“這......這怎麼可能?”田廣慶。蟲婆立時愣住了!
可黑魂武士被激怒,大掌一翻拍在我的背上,我和肖河一同撞上鐵壁,我一口鮮血同時吐了出來。
“兩個傻子,元神出竅!”田廣慶罵了一身,隨即一道金光從百會穴上抽離,削瘦的身體也隨著栽倒。
蟲婆驚道:“原來他不僅開了五嶽,還修出了金身?果真有狂的資格!”
我此時卻趴在地上,意識開始模糊,媽的!這就是境界與境界之間的差距嗎?我竟如此的不堪一擊!
我的眼皮越來越重,可隨著眼前一黑,卻看見了腦海裡盤膝而坐的軒轅皇帝......
“知足!!!”肖河已瘋了般的撲上來將我抱住,“你怎麼了?你醒醒!”
又看了眼田廣慶在地上的肉軀,“什麼情況?田廣慶怎麼一下就死了?”
蟲婆搖頭,“傻大個,田廣慶沒死,他正在與那邪魔相鬥呢!只是尖兒孫剛才強行突破,此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!”
肖河不信,憤怒的指著蟲婆,“你這老太太胡說八道,林知樂怎麼可能凶多吉少?”
“他一生都會吉星高照,自有天相!你肯定是說反了,是林知樂與那邪魔作戰,田廣慶那貨才凶多吉少!”
肖河不傻,只是自己騙自己,將近1米9的大塊頭,竟第一次眼淚汪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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