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留島陽菜又十分禮貌的衝我鞠了一躬,“雖然您不方便透漏姓名......”說著,她竟然從手包裡掏出一張名片。
隨後雙手奉上,“但陽菜......還是很想結識您!”
不待我反應,身後已傳來蘇晚棠母老虎般的怒叫:“林知樂,你給我回來!”
我嚇了一跳,蘇晚棠還第一次有這種反應,她就好像在說:你要是敢碰鬼子娘們兒,以後就休想再碰我!
小爺沒那麼糊塗,鷂子黎三當年不知情,我可是知情的!
久留島陽菜一陣尷尬,“林先生是吧?我記住了!”說著,又只好把名片收了回去。
這一番搗亂,許詩雅和小玉都衝我遞來十分感激的神色,我臉不禁一紅,看來小爺又莫名其妙的成了焦點。
久留島陽菜一看軟的不行,只好來硬的,看了眼布簾上的診字,“你們不是藥房嗎?怎麼還有坐診醫生?”
小玉訝然,“好傢伙!這是準備現原形了?敢情你們研究我們,比我們個別人研究自己還透是吧?”
“告訴你!少搞這些下流把戲!保和堂可是合法經營,各種資質齊全,我跟我姐都有醫師資格證!我姐可是西醫。西藥領域的雙碩士學位!”
我看了許詩雅一眼,她面不改色,看來小玉說的的確是實情,她這個年齡的雙醫學碩士,我之前簡直連聽都沒聽過。
久留島陽菜再次一鞠躬,“失敬!這樣正好,那看來只有最後一條路了,想必你也從令祖父那聽過我久留島家的規矩!”
“什麼規矩?”我問。
御手洗卻仍在一邊不服氣,“我們的武士道精神,決鬥!”
我這才明白剛才小玉那丫頭為啥說我是踢館的了!
蘇晚棠翻翻白眼,“啥年代了?還決鬥?我們的土地,憑什麼要用你們的規矩?”
久留島陽菜仍是無辜者姿態的一嘆,“你們嘴多,我吵不過你們!但大夏自認漢方正宗,現在是怕了嗎?”
許詩雅立時介面,“誰怕過你們!我爺爺當初沒怕,我也不會怕!你說怎麼比?”
久留島陽菜點了下頭,“與您許小姐這樣的對手對決,我肯定不會選在沒有觀眾的地方!”
“您既然是醫生,應該知道一星期後的中日醫師聯會吧?其中有一個關於眼科的會診!”
她又鞠了一躬,“那正是我們久留島生命科學研究所主辦,希望您屆時光臨!”
說這句話時,她的嘴角忽然現出狡黠之色,可許詩雅本十分自信的表情卻瞬間一黯。
久留島陽菜接著道:“即使您不答應,您怯戰的訊息很快就會透過各國媒體傳出去!”
“到時......”她又掃了我們一眼,“你們也就不必再說什麼漢方正宗了!”
說完,久留島陽菜看了看我,把名片夾在入口處的報架上,這才又鞠了一躬,倒退著離去。
蘇晚棠氣的瞪了我一眼,“你要敢拿!今晚別回去!劉念。白雪。安安......我保證你以後一個也見不到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