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聚會的時間是晚上,我倆就先到了劉念的家。
她媽之前也是舞蹈演員,現在已經退休。他爸是搞書法的,今天週末,正好也在家。
畢竟是文藝家庭,家裡雖然闊氣,也不失文化氣息。
我跟她爸在書房看古幣,他爸鼓著菸斗,看的津津有味兒。
這些古幣雖沒什麼珍品,可畢竟是貨真價實的真東西,正是入門階段的首選。
可我耳聰目明,這時卻聽見廚房裡劉念與她媽之間的對話。
“念念,你跟肖山是不是準備離婚啊?”
劉念大急,“媽!哪有父母天天等著盼著女兒離婚的呀?”
“那那小夥子怎麼回事兒?”
“不說過了嘛!就是肖山給我找的司機呀!”
“你別騙媽,天下哪有那麼缺心眼兒的男人啊?再說了,知女莫若母!你從小就喜歡那型別我還能不知道?”
我心裡一動:肖山也說過同樣的話,劉念這個女人還真是透明的。
劉念立時緊張起來,“媽!你小點聲,讓人聽見......你讓我們以後怎麼相處啊?”
正聽得熱鬧,劉念她爸這時卻一拍大腿,“這下好了!我要是把這些古幣拿出去,看那些藏友誰還敢說我是外行?”
其實老年人越老越小孩,男人更是如此!劉念她爸這時又討好的看了看我,“小夥子,這些我都要!你看多少錢合適?”
“叔叔,您現在已經開始長眼力了,看著給就行!”小爺現在沒那麼缺錢了,何況又是劉念的父親。
老頭兒不好意思,“哎呦!那怎麼行?畢竟我跟藏友也要互相交易,有賺頭的!”
我不禁一笑,藏友大多是花錢,賺錢怎麼可能?
反正最好的都被我挑了出來,便道:“那這樣!您就先拿去玩!等以後真見了錢,您再給我也不遲!”
劉念她爸一陣驚訝,“哎呀小夥子,你這哪像個司機呀?這份魄力,可比我那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女婿強多了!”
他一斗煙抽完,咳嗽了兩聲,手指不斷摩挲著包漿的木料,看起來也是一件玩意兒。
“叔叔,您抽的是什麼煙?聞起來挺香的!”
劉念她爸趕緊擺手,“嗨!我這就是普通的國產煙,雖然什麼紅法。拉草的的確不錯,可價格在那擺著呢!”
“但咱地大物博,南有玉溪,北有漂河,我真沒覺得怎麼差,不就是缺點調味兒,沒那麼多香型嗎?”
我不禁一笑,這才從兜裡的藥材中取出一點陳皮和桂花,撕碎了幫他墊在鬥底,“您這回再試試!”
劉念她爸趕忙續上煙,又吸了一口,眼睛頓時一亮,“這......這不就是進口的花果香嗎?”
我再次笑笑,“其實就是放了一點陳皮和桂花,兩種藥材都溫肺健脾,理氣化痰!”
“正是菸草不良反應的剋星,這樣不僅可以保護菸斗。易於清潔,還能增加口感,過濾焦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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