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詩雅再次冷若冰霜,「閉嘴!」
小玉知道許詩雅很少跟她生氣,可一旦真的生氣,她也沒有好果子吃,只好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。
我道:「不要緊!練氣功的自愈能力強,而且別忘了,我也是個大夫!」
許詩雅送我出門時,天已經矇矇亮了,她臉上明顯有一種依依不捨。
其實有一點肖山說的很對,外表越冷的女孩往往心裡越熱。
而越喜歡一個人,也就越不會掩飾自己!
我道:「許姐姐,榮縣有一家長樂二手家電,那兒是我開的,你可以隨時來做客!」
許詩雅臉紅著點點頭,隨後才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張彷彿準備了好久的東西。
「林小弟,這是過幾天兩國醫師聯會的參賽函,你……你可以過去……給我當個助手嗎?」
「每人兩個名額,可我只有小玉一個!」
「好!」我爽快的答應,我也正想看看久留島陽菜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呢?
田廣慶就近進了榮縣醫院,我和楊叔回到小村時剛剛早上九點。
我媽正在填補舊柵欄,農村的生活女人總是閒不住的。
楊叔只看了一眼就熱淚盈眶,遠遠揮手喊了聲,「嫂子!」
我媽一見我身旁跟著的楊叔,眼睛一下就亮了!
我坐在小院裡,一直聽著屋裡的對話。
「嫂子,對於林軍醫的事兒……你對小樂是不是過於保密了?」楊帆問。
「不是保密,而是保護!小孩子都愛顯擺,誰的爸爸當過兵?誰的爺爺上過前線……」
「我不想讓他從小有這種攀比心理,他父親是英雄……跟他沒有任何關係!」
我媽說到這,我的眼淚卻差點流了下來,我媽只想過怕我跟人攀比。
卻從沒想過當別人都說自己有個光榮的爸爸時,我卻連個最普通的爸爸都沒有時的感覺。
楊叔問:「嫂子,為什麼批准你去國外看林軍醫,你一直不去呀?」
我不禁一愣:我爸……怎麼會在國外呢?
我媽又道:「看了又接不回來,不是更想嗎?還不如這樣……每個月一封信,我已經習慣了!」
是的!我從小到大,媽媽總會去大隊部取信,即使偶爾很忙,村長也會親自送來。
他一直說是舅舅寫來的,可卻一次沒給我看過。
隔了一會兒,我媽又問:「小帆,你說林琛……這輩子還會回來嗎?」
楊叔肯定的道:「一定會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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