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高金芳再缺德,對一個孕婦出手,我還是做不到!
高金芳這時又罵:「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,如果這件事兒辦成,你媽欠我的三萬塊就一筆勾銷!」
「不就是陪兩個男人睡覺嗎?有他媽什麼了不起?總比你以後做雞強吧?」
「只要不露餡,說不定你跟肖河還真有可能,反正自己選吧?」
我嚇了一跳,三個萬元戶?一輛大解放的錢?聽這意思還是幾年前?憐憐她媽到底為啥欠人家這麼多呀?
憐憐還是哇哇大哭,可她明裡看起來像有選擇,其實他媽哪有啊?
我心裡暗暗彆扭,高金芳想用憐憐挑撥肖河跟劉大志的矛盾。
無論最後誰倒黴,最高興的一定還是高金芳,因為這倆男人應該都是她的仇人。
替肖河擔心是一方面,雖然我還是不希望憐憐跟肖河,可至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哥們兒被綠!
而這件事兒更不敢告訴肖河那個二百五,否則恐怕真的要出人命了,我必須想個更文明的法子……
「給你的書看了嗎?」高金芳這時冷不丁問了一句。
憐憐抽噎著,「看……看了!」
「這是新的!」高金芳這才返回辦公桌,從抽屜裡拿出一份繁體雜誌。
封面有些露,書名是:《自由女神》!
高金芳抱著胳膊,一臉鄙夷,「你看東亞女人多慘?再看人家西方老孃兒,那叫個自由!」
「可……可都是繁體字,我好多都不認識!」
「查字典,不過聽說……簡體版也快出來了,等著吧!」
繁體版?我運了運目力,果真見封皮上推薦的文章都是繁體字……
什麼坦蕩胸襟。穿衣自由;東方女人的裹腳布與西方女人的開襠褲……
我摸了摸下巴,這事兒……怎麼越想越覺得奇怪呢?
看著憐憐從高金芳辦公室離去,我罵了聲臭婊子,隨即也從二樓翻了出去。
事情太多必須一件件解決,我還是先把肖山那個活王八的事兒告訴劉念吧!
馬上就快零點,也不知劉念睡了沒有!
夜深人靜,我仗著鶴舞。猿攀,沒多久就到了家屬樓劉念的窗前。
窗子通向她的臥室,裡面沒人,燈卻亮著,她應該還沒睡,我突然就起了惡作劇的心思。
掀開紗窗鑽進去,便埋伏在門後。
小爺也是倒黴催的,壞心眼一生,卻忘了她剛剛練就的踢蛋神功……
一陣沐浴露香氣,劉念已進了門,看著她絲光睡裙下緊覆著的香軀,我一下便撲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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