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朝見何麗華在,也不想搞得太難看,只好換了衣服,不情不願地跟了過來。
久留島陽菜看了看我脖子上的相機,又看了看皇冠車,笑道:「沒想到林桑也是我們日本貨的熱衷者?」
她突然改了稱呼,我也不懂啥意思,但人家客氣,我也不好搞得太僵。
隨口答道:「啊……熱!電視上不天天唱嘛?都西八。都西八,新時代的都西八!」
正好過來幾個韓國人,一直莫名其妙捂著嘴笑。
久留島陽菜一陣尷尬,再次鞠躬,「林桑小小年紀,還真是年少有為!」
一起進了百萬大酒樓,或許正是午餐時間,他們竟也是進餐廳的。
我正好不想欠日本人人情,便對吧檯說了聲,「他們的帳,算我的!」
反正今天打折,聽說鬼子又吃貓食兒,量也不會有多少錢!
久留島陽菜一愣,隨即鞠躬,「那就笑納了!」
她身後的兩個跟班竟也同時鞠了個躬,「阿哩嘎拖溝匝以罵思!」
我完全聽不懂,就是被小鬼子的假客氣搞得渾身不自在。
只好隨口回道:「啊啊……狗雜你媽死!狗雜你媽死!」
東方盈盈一直跟在最後,此刻與我相對,我明顯看到她一副憋笑,快要憋到爆炸的樣子。
看來鬧鬼的傳聞的確傳的挺兇,餐廳裡空空如也,只有靠牆的角落一個男人用法文報紙擋著臉。
襯衫袖口一顆鍍金紐扣,手錶比我的梅花還要高檔,應該也是老外。
可旁邊不知被誰擺了個竹編的暖水瓶,還有個印著鐵路標誌的帶蓋茶杯,總顯得有點兒格格不入。
不過杯裡的茶氣特香,竟然讓我想起了周昂第一次給我泡的西湖龍井。
久留島陽菜與我邊走邊聊,「林桑在哪高就?」
「嗨!我是高不成低不就,在榮縣做二手家電!」
久留島陽菜明顯不懂二手這個詞彙,先是一愣,可隨即眼睛又一亮。
「您在榮縣做家電?那怪不得這麼熱衷我們日本貨!」
「但不知……您聽沒聽說過有一家山河夜總會?」
我和源朝都是一驚,東方盈盈也一陣啞然。
久留島陽菜看我們的表情,似乎恐怕我們聽不懂。忙補充道:「一間很老的房子了!」
「聽說滿洲國時就有,是一間……一間窯子!」
源朝滿臉寒霜的糾正,「什麼滿洲國?是偽滿!」
久留島陽菜沒有理他,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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