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雖然沒有開竅,可東方守信是武靈氣背後的科學家之一,她對異能司空見慣,也並不感到驚訝。
我繼續道:「幫我留意點兒那些日本人在說什麼,全程都不要暴露自己懂日語!」
東方盈盈點頭,可隨即又為難的指指自己耳朵:意思自己聽不太清。
「能聽多少算多少……重要的是不要暴露!」
何麗華這時卻莫名其妙,對東方盈盈道:「怎麼了盈盈?耳朵不舒服嗎?」
源朝見我兩眼發直,還以為我在看久留島陽菜。
不禁罵了一句,「你他媽幹嘛總盯著那日本娘們兒?咋的?她還能比白煮羊肉好吃啊?」
久留島陽菜聽到這句信以為真,她可沒像小女孩那樣羞紅臉。
而是沒事兒人般的對兩個跟班展露笑臉,一瞬間臉上再次暴露出一種她這個年齡所不該有的妖媚!
我忙放下筷子乾咳一聲,對源朝道:「人家久留島小姐,就是騷……朝氣蓬勃嘛!」
我跟源朝說說鬧鬧,東方盈盈卻豎起了耳朵。沒一會兒,她也不知聽到什麼,眉頭果真皺了皺。
這時,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聽起來應該是女人。
何麗華這時問東方盈盈,「他家這是什麼醬汁啊?好好吃!」
東方盈盈剛想回答,久留島陽菜這時忽然一招手,「蜈蚣醬!」
除了東方盈盈之外,我們都險些吐了出來。
東方盈盈卻納悶,「這女孩……怎麼起了個叫蜈蚣的名字?」
正說著,剛才那輕快的腳步聲已到了身邊。我一回頭,整個人瞬間傻掉。
女孩跟我年紀相當,也就十八歲的樣子。
可穿著極其奇怪,竟然是一身蠟染的黑色長裙。
領口前襟裙裾都點綴著藍色的碎花與不知名的石頭,看起來極其與眾不同。
不同於其他女孩的白,她是一種健康的黑。
不同於其他女孩的靜,她是一種竹林裡山風的野,跟桃花裡怒放的豔!
我不自禁就拿她與許詩雅相比,如果說許詩雅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,那她就一定是魅惑眾生的妖女。
可這些都不是讓我震驚的,我震驚的是她已達心念通的境界,跟腰間一段與蟲婆相似的竹筒。
可這裡面的東西,卻彷彿比蟲婆的那條蜈蚣還要邪祟的多。
難道她也是蠱門中人?
女孩這時發現我正目不轉睛的瞅她,臉上一喜,忽而又轉為不悅。
一說話白牙閃動,「看什麼看?沒見過我這麼好看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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