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蜈蚣挑釁的望著久留島陽菜,「那你為啥一直叫蜈蚣醬?」
久留島陽菜的臉刷就紅了,忙低頭一欠身,「對……對不起石小姐!」
我們這桌的四人對望一眼,他們好像在說:原來這鬼丫頭找的是日本人麻煩!
我卻不以為然,她找日本人麻煩不假,可看我不順眼倒也是真的。
石蜈蚣又問:「那炸蠍子?」
「沒……沒有!」
「菊花三蛇羹呢?」
「還……還沒有!」
「醋溜毒蛤蟆總有了吧?」
三個日本鬼子面面相覷,女服務員嚇得腿都哆嗦了,「這……這也沒有!」
石蜈蚣囂張的翻翻眼皮,「那你們這兒有什麼呀?」
服務員想了想,「您看……清蒸哈什馬行嗎?」
我一聽腦門的汗就下來了,這玩意兒剛才故意看過,價格可不便宜!
「湊合吧!」石蜈蚣應了一聲,又煞有介事的點了幾道,還是專挑貴的。
最後又來了句,「再給我來兩瓶國酒!」
久留島陽菜連忙擺手,「我們……我們不喝酒的!」
石蜈蚣一臉詫異,「我也沒點你們的呀!」
我他媽好懸吐血:臭丫頭!你拿它洗手啊?這不純是拿小爺當日本鬼子整吶嗎?
石蜈蚣點完,久留島陽菜又歉意的衝我低了低頭。
等菜的間隙,久留島陽菜忙客氣的對石蜈蚣道:「石小姐,再過兩天就是兩國醫師聯會了……」
我這時也不禁豎起了耳朵,這麼快嗎?也不知許詩雅那準備的怎麼樣了,我還得抽空去看看。
久留島陽菜接著道:「因為這次是眼科,可說到眼科,保和堂的清目解心散絕對是一個強大的對手!」
「因此,我們需要得到您的幫助!如果有桃竹寨的蛇膽竹花膏,跟我們久留島生命科學研究所的漢方矇眼通,就一定有必勝的把握!」
我瞬間恍然,久留島陽菜估計也防著許詩雅萬一真的用了蛇膽和雄黃,所以又找來嶺南蠱門來加持自己。
菜還沒上,茶先來了!久留島陽菜見石蜈蚣不說話,忙給她倒了杯茶。
石蜈蚣還是不說話,喝了口茶又倒掉,挑剔道:「什麼破茶呀?還沒我們嶺南蟲子吃的好吶!」
這時即使兩個日本跟班再傻也看出石蜈蚣是誠心找茬了,臉色都不禁一沉。
其中的男人也隨手把茶倒掉,用帶著大佐味兒的漢語道:「支那人真不爭氣!空有地大物博。物華天寶!做什麼事卻都如這茶般的不用心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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