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爺,您現在視力什麼情況啊?”我一邊刮痧,一邊跟大爺閒聊。
“哎——沒視力!去年眼前還剩一道白光呢!現在……根本就跟瞎子一樣!”
正用雌黃烘烤藥針的許詩雅這時臉上忽就露出擔憂之色,“連感光都沒了嗎?”
可隨後鼻子又抽了抽:這雌黃的味道……怎麼有點兒不太對呀?
我連忙開解,“您怎麼不早點治啊?如果治療及時,不至於這麼嚴重!”
大爺搖頭,“農村人,家裡條件不好!不想給孩子們添麻煩……”
聊著聊著,大爺因為太過舒適竟睡著了,而頭皮卻漸漸呈現黑紫之色。
葉三針臉上的嘲笑仍沒有退去,跟其他評委打趣,“生理病症他不懂,情緒價值給的倒挺足!”
“按摩倒算把好手,患者都打呼嚕了,值10美金的小費!”
兩個日本評委都是鄙夷的一笑,一個看清了螢幕卻猛的一驚。
指著螢幕用帶著大佐味兒的國語道:“這……這該不會是頭皮出血吧?”
那時的螢幕沒那麼清晰,另一個看清了卻拍案而起,“八嘎!頭皮上毛細血管極其豐富,這簡直等於虐待患者!”
一個大夏評委這時卻不滿的敲了敲桌子,“安靜點兒,什麼虐待?”
“要是真有什麼不適,患者怎麼可能睡得這麼踏實?”
另一個大夏評委一直沒有說話,此時卻一臉震驚,“這種顏色的痧,恐怕只有精通氣功的人才能做到!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他一糾結,另一個大夏評委忙問:“可是什麼?”
他嘆了一聲,“這種顏色的痧,可見患者體內積毒之重!”
“如果年輕一點還好,可是……他年紀太大呀!”
葉三針翻翻白眼,“一搞不清的問題就開始玩玄學,這也是國醫的老傳統了!”
我這時已拿出燙好的白毛巾給患者敷在頭上,回頭道:“堵塞嚴重,本來我可以用氣功打通的!”
“可患者血管老化嚴重,我怕強行催功反而會導致腦細管破裂!”
許詩雅又緊張的不斷捏著自己白玉般的手,走到我身邊道:“都怪我太拖大了!”
“如果知道患者這麼大年齡,本該採用常規手術、不該無創的!”
“不怪你!即使常規手術能恢復一些視力,也是治標不治本!”
“只要淤堵的血脈一天不打通,不出一年又會打回原形!”
“這隻會讓患者掉進迴圈往復的重複醫療,剛才你也聽到了,這隻會加重大爺家庭的經濟負擔!”
“即使我們比賽能贏,可是……對患者未必是好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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