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倆四目相對,一瞬間彷彿又回到了剛相遇時的那種彼此心靈相通。
司徒文英的眼睛忽然就溫柔下來,“你懂了嗎?”
我眨巴眨巴眼睛,那種心靈相通的感覺驟然消失。
我長吁口氣,心裡終於有數了!如此說來,那晚晚的毒嬰蠱還真是多半被小爺解了!
便道:“我、我懂了!原來……你是個80歲的老處女……”
司徒文英的臉騰就紅了,惡狠狠的轉過身去,“你、你到底有沒有抓住重點啊?”
我抓了抓頭皮,“我……我抓住重點了!可是……“
“可是你只是涅槃生啊?我之所以能勝你,除了功法本身的剋制,還有運氣和耍賴的成分的!”
“但元嬰……那可是跟大谷光瑞那個老妖僧同樣的級別,這、這是不是有點兒誇張了?”
司徒文英怒道:“我又沒說現在?你小子這麼好的狗屎運!”
“我相信將來肯定能打敗大谷光瑞,打敗她當然也是遲早問題!”
看著她襯衫下襬露出的雪肌我不禁嚥了口唾沫,“可是……咱倆是戰友,一起打鬼子出師有名!”
“但我一男人欺負女人算怎麼回事兒?誰是至陰內功那是你們三支之間的事兒……”
我不好意思的看著她,“你……你又不是我女人,我憑啥替你出頭啊?”
司徒文英立時明白我在打什麼算盤,不禁勃然大怒,“你個滿肚子壞水的小流氓,別以為我不懂你心裡在琢磨什麼!”
“我不是你女人,可蘇家那丫頭不是嗎?是你自己胡來才讓她變成這樣子,難道不想替她報仇?”
合著這娘們兒也挺會挑撥是非的,我直接攤牌,“文英姐姐,我這人對窩裡鬥沒啥興趣!”
“你剛才一直不肯聽我解釋,其實……我跟晚晚之間並沒發生那種事兒啊?”
司徒文英更加憤怒,頓時破口大罵,“你這個臭流氓,提上褲子還想不認賬是吧?不是你剛才自己說那毒嬰翻身、睜眼了?”
我點頭,“可卻並沒有化為實質啊?它還是透明的,我、我只是在晚晚的湧泉穴注入了一絲陰煞之氣……”
我指著自己眼睛打著比方,“然後那眼睛裡就開始冒煙,跟被二踢腳崩了似的……”
司徒文英的腦海彷彿突然被什麼擊中,瞬間又愣在當場,“難道是……毒嬰正在消散?”
“可《玄素經》離散之後,比它還要陰寒之氣,就只有來自地底的九幽之氣了!”
“不可能!你一介凡人,又怎麼可能會有九幽之氣?”
我心裡更喜,如果只是我自己這麼想也還罷了,可如果司徒文英都說是毒嬰消散,這事兒八成就錯不了!
我便實話實說,“我瞎子師父傳過我一門天罡地煞指……”
“此前我只能打出天罡,可地煞卻一直打不出,也是巧了,最近功力大增,昨天正好使出!”
司徒文英一臉不可置信,“你、你帶我去看看那蘇家丫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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