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不是什麼錯覺,因為那眼睛就那樣直直的盯著我,冒出的一圈圈黑煙跟我剛才打出的陰煞之氣一模一樣。
我之前對這個碧綠元嬰一直有種敬畏,可此時卻不自禁打了個哆嗦。
難道真如司徒文英所說,這不是元嬰?而是一個魔胎?
可又觀察了十幾秒,那碧綠元嬰一直是那個姿勢,彷彿突然間又靜止了……
媽的!這又是什麼怪事兒?司徒文英這娘們兒瞞著我的事兒到底是什麼?
看蘇晚棠仍在熟睡,並沒什麼異樣,我給她掖了掖被子便退出房間。
我本準備去找司徒文英問個究竟,可剛走到客廳,袖筒中的九菊懷劍突然又如女人般嚶嚶的哭泣起來。
小爺今天真是受夠了!裡面一個小的,這兒還一個母的,最近怎麼就這麼多邪祟之事?
我從袖口中將懷劍抽出,衝她怒道:“你他媽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?如果再沒完沒了的嚇唬我,小爺可直接把你扔進補天爐煉了!”
一聽這話,哭聲立止,可接著卻傳出個女子的聲音。
“主人,切莫如此狠心!此刀名曰:鬼泣,我乃刀中封印的一絲怨靈!”
“怨靈?媽的!小鬼子又搞這一手!”我脫口罵了一句。
戰術手冊中有所記載,護身法寶到了一定階段便可進行附靈,附靈又分英靈與怨靈。
可我那燒火棍跟我一樣是個新手,還遠沒到那階段。
但鬼泣刀不同,明顯跟久留島陽菜身經百戰,估計又是她附上去的。
便皺眉問:“這麼說……你又是枉死之人?”
“是的!小女子本是琉球國貴族,那霸翁氏,名叫玉城真鶴!”
“因故國淪陷,尚王被囚,我父兄戰死,我的骨血也被松田道之打成了這把懷劍!”
“在遇到久留島千代之前,我本是一直作為松田道之的武器使用的!”
松田道之又是什麼鳥?看來這怨靈並非久留島千代所附,應該是還有前任主人!
但我大概是明白了一點。
琉球王國曾是大夏屬國,在清朝時被日本人強佔,估計就是那時候的事兒了。
“可……可為什麼這把劍又到了久留島千代手裡啊?”
鬼泣道:“大谷光瑞建立九菊一流時,曾收羅日本富有靈氣之劍,並雕上菊花紋飾!”
“其中有九柄懷劍,被稱為九豔殺,鬼泣就是其中之一!”
“九豔殺分別送給了派中九位女子!而我也就流落到久留島千代之手,作為她日後陪嫁之物!”
我聽了險些吐血,“啥?陪……陪嫁之物?”
鬼泣道:“是的!懷劍除了是護身之物,同時也是日本女子陪嫁之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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