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小院,天清氣爽,氣氛一片和諧。
白雪正在練聲,劉念正帶著石蜈蚣做早操,可我總感覺這地方還是有點兒小。
推開丹爐,裡面明顯少了一些,我一聲大叫,“小魔女!”
石蜈蚣做賊心虛,立時又嚇的鑽回自己廂房,把門反鎖了!
不一會兒,蘇晚棠和司徒文英也從房裡出來。司徒文英襯衫破了,褲子髒了,竟穿了蘇晚棠的衣服。
雖然同樣是襯衫加西褲,可蘇晚棠的衣服都極其女人,褲型加上蕾絲都跟之前大有不同。
她身量又偏高,穿什麼都小1號,更把身材勒得緊緊的,有一種意外的誇張。
所有女人的眼睛同時瞅直了。
石蜈蚣更是下巴都差點掉下來,“我去了!原來文英姐姐是這款的!”
劉念卻不屑的懟了我一下,“哈喇子收一收!”
司徒文英也不知多久沒穿女裝,見全場都這麼望她,也有些不自在。
板著臉乾咳兩聲,“都……都這麼看我幹嘛?月奴已經送新衣服過來了!”
吃過飯,司徒文英的加長凱迪拉克果真已在門口等著了。隨從月奴、星官仍舊是一臉恭敬。
星官道:“少爺,怕您吃不飽!跟之前一樣,牛排、乳鴿、乳豬,還有……”
蘇晚棠忍俊,我卻差點直接笑噴,司徒文英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“以後不用了!”
蘇晚棠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,對這豪車並不稀奇,可我卻還是這摸摸,那摸摸!
司徒文英還真是說到做到,一上車就開始換回了自己的男裝,而且跟之前那件一模一樣。
只是並沒有故意揹著我,畢竟我倆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了!
蘇晚棠這時也問:“文英姐姐,你穿女裝真的絕美,可為什麼一定要穿男裝啊?”
司徒文英手持酒杯,看來她雖然對五穀五畜興趣已淡,可這酒卻是戒不掉的。
又是冷傲一笑,“我十四歲之後就沒有穿過女裝,一晃已經幾十年了!”
“我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女人,而且這世上永遠也不會有男人能壓我一頭……”
蘇晚棠暗暗欽佩,副駕駛上的月奴這時也得意的抱起胳膊。
我卻大大翻了個白眼,小聲嘀咕,“昨晚也不知是誰哥哥叫的那麼親……”
司徒文英嚇得臉色煞白,一把過來將我的嘴捂住,可終究還是有些晚了。
不僅月奴,連開著車的星官都回過頭來,蘇晚棠更是瞪著一雙大眼睛等待下文。
“小流氓,你能不能別說昨晚那件事兒?”我腦海裡這時傳來司徒文英的聲音。
我嘆了一聲:合著這大女子主義對你就這麼重要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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