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肚邊青?還他媽屁股紅呢!”我隨手把相片扔了回去。
“有胎記嘎了去呀?放名字裡幹啥?缺心眼兒啊?”
其他人卻面面相覷,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對一個從沒見過的人如此敵意!
慣會察言觀色的我卻絲毫沒有留意大家的表情,一心只想著這個“肚邊青”對醜丫頭到底啥感覺?
她可是我發現的小……小奇葩,可不能被別人搶了去!
“信上寫的啥呀?念念聽聽唄?”我伸長了脖子。
何麗華卻不禁微微皺眉,“好沒禮貌啊!”源朝忙向她使了個眼色。
“哦!”醜丫頭這才推推眼鏡,然後對著信給我翻譯起來。
我卻用意識暗暗呼喚翁真鶴,翁真鶴一道別人看不見的殘魂,立時出現在醜丫頭身後。
信上也沒有什麼曖昧的言語,不過就是跟東方盈盈問好,又讓東方盈盈轉達他給東方守信問好。
說了一堆沒用的客套話,還有一些我所不懂的電氣趨勢……
我心裡這個罵,用專業知識哄女孩是吧?真他媽下流!
何麗華在一邊替醜丫頭抱不平,“好……好霸道啊?為什麼要聽他的?”
醜丫頭卻裝聽不見,一句句翻譯給我聽,還時不時抬頭留意著我的表情。
可信念到最後她臉一紅,明顯跳過了一句,“他、他說自己馬上大學畢業了,過一段……想來冰城考察!”
說完,這才默默把信收起,抬起劉海後委屈巴拉的臉望著我。
我下意識罵道:“媽的!那麼大個地球,他非往冰城跑啥呀?咋的?嫌地震太多呀?”
何麗華終於忍不住了,一聲大吼:“人家去哪幹你屁事?”
翁真鶴這時卻已貼在我耳邊道:“主人,她跳過的一句是:你童年時美麗的眼睛,讓我至今難忘!”
果真有情況?我氣往上撞!
看著醜丫頭被那厚眼鏡片縮小了一圈又一圈的眼睛。媽的!天天搞這個死出,連小爺還沒看過呢……
我的情緒忽然就有些低落,看了看醜丫頭,又看了看何麗華,突然問了一句,“問件事兒,你倆是一個宿舍的嗎?”
不等醜丫頭說話,何麗華已憤憤地接了過去,“是呀!怎麼樣?”
“我和盈盈是最好的同學,最好的室友,我不會讓你欺負她的!”
正午的大太陽鑽入雲層,我的心忽然一片黑暗。我竟第一次發現,這個醜丫頭在我心裡的地位……或許是超過肖河的!
我自顧自抄起筷子夾了個韭菜盒子,看來……是我自作多情了!或許……這丫頭眼裡從來就沒有過我!
這一刻,我突然又有點兒想犯小孩子脾氣,可不行!因為有些臉面……是一定不能丟的!
我大大咬了一口,“我去!不錯呀?這韭菜盒子……酸菜餡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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