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係好褲子,怒氣衝衝的看著馬臉,估計這傢伙也裝不了太久了,早晚會主動暴露。
“你抽空去一趟剛才那家劍館,看能不能偷到赤坂結衣的資料。”
“這四個字跟咱們是一樣的,就結字是繁體,你認識吧?”
馬立鞍還是捂著臉,“別小瞧我,我又不是肖河那個二傻子!”
吩咐完畢,拾起地上的白菊,我這才又走了回去。
赤坂結衣見到白菊一愣,可隨後就問:“你不信任我?”
我也一愣,“啥信不信任的?再信任你,也不至於帶著你一起撒尿啊?”
我倆走進醫院,這裡雖然偶爾會見到醫生護士,卻並沒什麼病人。
赤坂結衣把我帶到一間病房前,自己卻停住了腳,“林桑,就在前面,你自己進去就好!”
我看她的眼神跟剛才相比有點兒失落,大男人最怕這個了。
我嘆了口氣,“我真不是不信任你!”
赤坂結衣這才燦爛一笑,“那就好!其實……久留島小姐是劍館背後的出資者!”
“我……我還不配見她!”說完鞠了一躬,就向樓下跑去。
我有一刻晃神,忙搖搖腦袋揮開思緒。啥意思?我倆咋還扯上信任不信任的了?
還沒進門,病房裡這時已傳來久留島陽菜的怒吼,“八嘎!兩個廢物,一整天了竟一點線索都查不到?”
我心中暗笑:看來我這第一件禮物,鬼婆子一定會喜歡!
來到門口,中村敬二跟石平奈緒都在。石平奈緒臉上一絲不苟,中村敬二卻打著繃帶。
這王八蛋也真是倒黴催的,之前被保安打的鼻青臉腫,昨天估計又被鬼婆子咬的不輕。
我敲敲門,久留島陽菜一見是我頓時一喜,“知樂君?”
可瞥見白菊臉色又一變,中村敬二也看傻了!
石平奈緒也正好回過頭來,怒道:“你什麼意思?”
我看她那副比真狗還忠的嘴臉真想給她一巴掌,又不好發作,“有啥不對嘛?”
“我故意問了!菊花在日本可是皇室的象徵,而且九菊九菊……”
久留島陽菜似乎很怕我在門口嚷嚷,忙對中村敬二道:“快……快拿過來插上!”
中村敬二無奈,只好過來接過花,“林桑,這花跟大夏規矩一樣,你……你這是相當於給我們送終啊?”
“啊?”我裝著糊塗,心裡卻道:不一樣小爺還他媽不送呢!
久留島陽菜一臉尷尬,“沒事兒沒事兒,不知者不罪!”
久留島陽菜仍舊是一臉蒼白,我假裝關心的上前捏起她下巴左瞧右瞧,還故意瞅了瞅裡面的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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