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確是為剛才那種突破的力量而擔心,可肖河的聲音還是不禁讓我停住腳步。
“肖河?”我猛的回頭,臉上掛著笑容。
我倆之間或許有一些誤會,但憑我們的交情,我相信肖河很快就會想通的!
肖河這時手裡正拿著塊巨大的黑牌子杵在地上。
“肖河,你別鬧了!”憐憐在一邊勸他,好像剛剛哭過。
源朝卻在一邊扯著他,像扯著一頭犟驢。
我突然感覺這事兒有點不對,蘇晚棠也從車上下來了。
忙問:“你們這是咋了?”
肖河一向很尊重蘇晚棠,可這時卻正眼都不看一下,一把揮開源朝拉著他的手。
兩隻眼睛銅鈴般的瞪著我,“憐憐那3萬塊錢是你給的?”
我這才恍然,可憐憐不偷偷把錢還了,欠兒欠兒的告訴肖河干嘛?
我冷冷的瞪了憐憐一眼,“都是哥們兒別放在心上,我實在有急事兒,現在沒時間……”
肖河壓根兒不管我說的是啥,大嗓門兒很快蓋住了我的聲音,“我這人不愛欠人情!”
“你不馬上開業了嗎?我給你做了塊牌子,紫檀鍍金,3萬塊1分沒剩!”
肖河那張黑臉極盡諷刺,調笑道:“這玩意兒他媽要是掛在你家炕頭,祖墳的棺材板子都得壓不住!”
“3萬的牌子?”我險些吐血,完全沒琢磨他話裡的陰損,“你他媽傻叉吧?自己有幾個癟子兒不知道?裝他媽什麼蒜?”
蘇晚棠卻感覺不對,忙拉了下我。
肖河這時已將黑色的牌子正過來,上午的大太陽一晃,黑底上四個金字刺人眼球。
寫的是:精衛在世!
精衛?我皺皺眉,“精衛填海?”我再氣都差點兒笑出聲。
“你小子字典沒白查!這是說我堅持不懈、不畏艱難?”
蘇晚棠的臉卻不禁一變。
肖河一臉怒笑,“還是他媽那個自以為是的德性,老子是說你賣國求榮、遺臭萬年啊!”
我腦袋轟一下就炸了,立時明白了這精衛代指什麼,“肖河你媽……”
“你媽!”肖河說著,瞳孔一豎,巨大的紫檀牌匾向我一推。
“砰”一聲,夾雜著巨大的黑氣愣將我逼退了三步!
媽的!我現在是什麼身份?這二傻子竟能將我逼退?
正想著,“砰”一聲,一隻海碗般大小的鐵拳擊穿牌匾,正中我的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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