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的!只記得讓康麗麗找胡三太爺問龍骨的事兒,又忘了問玉藻前。可火車這種地方,狐狸精又怎麼可能輕易上來?
我懷疑自己是在做夢,可我的確還是在車上,也能看見對面鋪上正在熟睡的肖河與田廣雄。
而最關鍵的是,我發現自己不能動了。
玉藻前嫵媚一笑,嬌美的臉貼上我胸膛,甚至讓我能感覺到她的溫度,「不是告訴過你嗎?請叫我阿藻!」
我想叫,叫肖河。田廣雄起來幫我趕走這個妖女。可卻發現自己只能與她對話,連大叫的機能都彷彿喪失了!
「別動!你不覺得被我的手溫暖著,肚子會舒服的多嗎?」
的確,她的小手似乎有一種魔力,正在化解我氣海中那枚殘片的力量……
可我馬上清醒,不對!這是鬼壓床,我瘋狂的掙扎著,想讓自己擺脫她的束縛。
「滾開!滾開!」
我顧不得自己的傷勢,用盡身體所有的力量與她相抗衡,終於掙扎起身,滿頭大汗,咻咻的喘著粗氣。
列車還在轟鳴,漆黑的窗外景物倒卷,真……真的是夢嗎?可……可也太過真實了!
田廣雄這時才被我的動靜所驚醒,揉了揉惺忪的雙眼,「林兄,你沒事兒吧?」
「我……我沒事兒!」可剛才掙扎過猛,牽動氣海內的傷勢,噗一聲,再次吐出了一口鮮血。
第二天一早回到冰城,蘇晚棠來接我,後天就是二手家電開業的時候,董芳瑩故意請了三天假。
哎!她為何就不能學學醜丫頭,把心思多用在學習上吶?
她們早從劉念口中得知了我受傷的訊息,兩人的眼淚差點兒掉了下來。
「不要緊吧!」她們滿是擔心。
我雖長得秀氣,可自認一直都是條硬漢,還真有點兒吃不消,苦笑,「沒事兒,小魔女吶?」
蘇晚棠道:「你剛走第二天,她就回嶺南了,也剛剛到家,又跟家裡鬧著往出跑吶?」
「怎麼,我一走冰城就下大雪了?」
蘇晚棠沒好氣兒,「裝什麼糊塗?都什麼時候了還沒個正經?」馬上又關心的問:「要不要我去找許家那丫頭?」
我一臉苦澀,的確是要找的,不過……還是我自己去的好!許詩雅跟別人不同,或許我跟她單獨聊聊,還能略好一些。
雖然康麗麗一見我身邊這麼多女人就已經白眼兒不斷,可還是跟田廣雄紛紛跟她們自我介紹。
剛走出站臺,小鬼子的車就已經在門口等了!
董芳瑩滿臉不捨,我還是勸她,「乖,回去等我!」
劉念她們跟晚晚回去研究改造鎮魂井的事兒,我跟赤坂結衣。田廣雄上了車,直奔殘心居合道館。
赤坂結衣看看門口那張接待臺,忽然就有點落寞,「想想真快,我和你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短了!」
我終於騰出空問她,「你。你說你小時候被殺生石的毒氣燻倒,身上就經常會發生一些古怪的事兒……主要是指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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