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進去換好道服,一會兒我教你幾招防身!結衣醬……你留下!」
我跟田廣雄對了下眼色,知道她準備把我倆隔離審問了。
而我覺得赤坂結衣一直是向著我的,況且她的確什麼也不知道!
「媽的!賣了一路命,回來還受這窩囊氣!」我假意小聲嘀咕,向之前已去過一次的更衣間而去。
進了更衣間卻長吁口氣,這傷雖然是個大麻煩,可同時也能幫我擋去眼前的小麻煩。
換好道服,我聽久留島陽菜跟赤坂結衣似乎正吵著什麼。
久留島陽菜知道我有大七星,把聲音控制的極低,可卻並不知我的真正境界。
我還是聽赤坂結衣不客氣的回了一句,「輪不到你質疑我!」說完竟自顧自的走了!
我不禁詫異,這小丫頭在我面前一直柔情似水,我還真不知她也有自己的小脾氣。
或許這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吧!
我站在門口等鬼婆子。
媽的!她對我產生懷疑,絕對是壞的開始,我一定要杜絕這種情況發生!
而且……她現在不僅痊癒了,功力還更深一層。
如果真想看小爺傷勢,藉故勾引小爺……這次還真他媽很難找到藉口!
我看了眼眼前的玻璃房子,眼珠頓時一轉。
其實她那雷神流在我眼裡早已沒啥可學的,跟三清劍相比不是差了一星半點。
不過……這玻璃房子有著混亂的磁場與超強的重力。
受傷的人又怎麼敢進去?我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打算。
眼珠一轉,心一橫,就在她跟赤坂結衣吵完,向我這邊走的時候,我想也沒想便推門而入。
氣海中那枚殘片如我所想般一陣撕裂,我禁不住一聲慘叫。
久留島陽菜正好看見,「阿納塔!」她驚叫一聲,想也沒想便將我拉了出去。
我鮮血順著道服的褲腿流淌,痛的滿地打滾,黃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直冒。
久留島陽菜立時慌了,「你……你真受傷了?」
我不可一世的大吼,「這你媽不廢話嗎?鬼婆子!臭不要臉,你竟然連我都懷疑?」
久留島陽菜臉一紅,頓時飛奔出去,對著外面大喊:「趕緊叫救護車!」
而與此同時,我腦海中也一陣血光,彷彿之前某種困擾我的東西突然破了!
「這是……」我心裡一驚。
我現在雖名義上還是心念通,可之前卻是剛剛斬過青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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