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坂結衣卻道:「還好!只是我聽中村敬二跟老鄉約好,過幾天還要去農地收集土壤!」
我再次一愣,知道中村敬二這裡面肯定又另有陰謀。
我沒想到赤坂結衣會自發當我的眼線,不由揉了揉她的小腦袋,「最近辛苦了!」
赤坂結衣卻只是一笑,「沒什麼!只是小樂哥,你有時間……」
「也單獨帶我出去走一走,好不好?」說到這兒,她有點兒嬰兒肥的臉上又紅了。
不等我開口,蘇晚棠這時卻道:「小樂最近太忙,但總會為你空出時間的!」
赤坂結衣點頭,沒有繼續跟著我們,而是自己又轉去了衛生間。
蘇晚棠一嘆,「我聽念念說了,這丫頭是個有良知的日本人!」
誰知道呢?但願吧!我現在對赤坂結衣也無法準確定位。
剛來到二手家電後身,辦公室裡便傳出肖河與憐憐的爭吵,「我……我真的是被冤枉的,你還想怎樣?」
肖河這話顯然沒有太強的說服力,畢竟那間小屋如果不是他領去,其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。
憐憐聲音冷淡,「肖河,不管是真是假,咱倆都應該分開一段好好想一想的,彼此是不是真的很想在一起?」
我敲了敲門,「肖二傻子,趕緊出來!跟我去趟墜龍井村,咱倆還有正事兒呢!」
憐憐看了我一眼,卻趕忙抹了抹臉上的淚。我突然有種感覺,這丫頭的眼神怎麼有點兒奇怪?
我們去房後取車,源越跟紅霞,金喜跟小娟正追著打鬧。國定卻跟源朝在之前那個位置站著。
一見到肖河,源越打趣,「咋的?肖二傻子,你是想跟我們兄弟去掏大糞,還是繼續在這裡跟著填海呀?」
一聽填海,我他媽真恨不能衝上前給耿老二直接塞糞車裡。
肖河罵道:「胡說什麼?林知足壓根兒就不是那種人!」
源越翻翻白眼,「我看你小子就是說的好聽,拉不下面子跟我們一起去掏糞坑!」
「走了兄弟們!他那濃眉大眼的也叛變了,以後沒必要再稱兄道弟,咱們自己玩自己的!」
紅霞覺得剛求我幫完忙有點兒不好意思,忙捅了捅他。隨即幾人便拐過牆角去找源朝的糞車了。
源朝卻上來對我鞠了一躬,隨後對肖河道:「肖河,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?」
肖河怒道:「耿老二犯渾,你也渾嗎?好好想一想吧!」
肖河說的好聽,可如果不是我跟他說了實情,他現在估計比誰都渾。
源朝只好嘆了口氣離去,國定卻拍拍我肩膀,「小樂哥,放心吧!交給我!」
去墜龍井村的路上我問肖河,「昨天晚上究竟是怎麼回事兒?」
肖河一嘆,「我……我自己也說不明白!總之就是昨晚的酒勁兒特別大,我好像真喝多了!」
「只記得曹梅扶我出去,估計問了我家住址,我……我就告訴她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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