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藻前仍是一笑,極盡女人嫵媚之態,「或許我附著在了你的心裡,所以才無所不在!」
她話音落盡,照骨鏡也同時照出了她的骨相,可我的手卻禁不住一哆嗦。
那骨骼完整,竟然完全不是狐骨的樣子,「你……你不是狐妖?」
玉藻前這時也發現了我手中的石鏡,臉上原本狐媚的表情突然就黯淡下來,彷彿被激盪起了近千年的哀怨。
「我本就是尋常女子,幼年被選入宮,可也無形中捲入了日本皇室。禪宗與各大名之間的明爭暗鬥!」
「我一生竭盡全力服侍天皇,虔誠禮佛,可禪宗在權力鬥爭中失敗!」
「各勢力搞得民不聊生總需要收場,就把所有過錯都推到了我一個女人身上!」
「不僅將我殺死!還採集狐尾。狐耳,將我澆築在火山岩內!」
「汙衊一切因我而起,我是蠱惑天皇。禍國殃民的狐妖!」
「之後禪宗在與各勢力的鬥爭中再次掌權,才將我的殘魂從殺生石中放出!」
「可數百年我在石中與狐氣朝夕相處,也就真的被塑造成九尾妖狐了,但骨相卻保留了最初的樣子!」
我啞然,不懂這是不是又是類似犬神祭那種怪誕的制妖方式,對她卻不免產生了同情。
小鬼子的皇室與禪宗一直藕斷絲連,這是我那時看一修就有所認知的。他們的禪宗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單純的宗教。
而到大谷光瑞父親的時期,就已經主要被本願寺把控了!
玉藻前眼中含淚,卻一直忍著不肯掉下來,「可他們叫我出來,無非還是讓我害人,所以——我對日本人只有憎恨!」
她的骨相騙不了人,眼神同樣騙不了人,怪不得會說出:日本人本不如妖那種言論!
反正她也不想害我,我突然就放棄了除掉她的打算!
「可是……大谷光瑞當年在三大崖子佈下的是酒吞童子,鏟頭山的是大天狗,秦嶺啟明峰的也應該輪到你了?」
「咱倆終究還是難免刀兵相見!」
玉藻前一笑,「你錯了!」她此時已替我療完傷,直接枕上我的胸膛,「我是在另一爪的麒麟山神女峰!」
「見到你我會直接放行,你也將再次獲得一縷玉藻前的殘魂!」
她再次嫵媚一笑,「如集齊我全部十縷殘魂,或許我同樣可以為你效力!」
集齊玉藻前的殘魂?這事兒我可從沒想過,那是一定要去日本的!
但世上沒有隻守不攻的道理。大谷光瑞的斬龍計劃這麼陰毒,小爺是不是會去他們本土給他一些教訓。
誰又能說的準呢?
玉藻前這時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胸膛,「但盤踞啟明峰的是更加強大的八岐大蛇,你一定要多加小心!」
八岐大蛇?那可是被認為是日本萬妖之祖的大魔,想想上次大天狗那恐怖的實力,我竟也不免有些打怵。
玉藻前的溫柔,竟也讓我忍不住撫上了她那毛茸茸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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