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倆走出錄音室時,藥材都已經卸完。憐憐正跟工人結帳,中村敬二跟石平奈緒卻累成了狗,正在衛生間洗臉。
肖河跟憐憐交換了一下眼神,隨後又紛紛縮回。
肖河正了正色,意有所指,「你這是嫌我窮,真不打算回家了?」
中村敬二與石平奈緒一愣,隨後相互望了一眼,準備看笑話。
憐憐這時也回視著肖河,「我……我啥時候嫌你窮了?不說過了嘛!」
「咱倆都應該好好考慮一下,是否決定真的要跟對方在一起!」
我忙插口,「肖河,跟女人可不許動粗啊?兩口子有啥事兒不能商量著來呀?」
肖河古怪的瞅了我一眼,「林知足,反正我娘們兒這兩天就算先寄存在你這兒了!」
「我不是不知道你小子是哪號人,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,我把你切了扔到村頭兒喂野狗!」
「你……你他媽啥意思啊?」我滿臉通紅的罵道。
憐憐也頓時變臉,「肖河,話可不能亂說,這麼多人呢?讓不讓人笑話?」
中村敬二與石平奈緒以為我們中計,心裡都快樂瘋了!
肖二傻子一笑,「我就是隨口一說,你倆那麼激動幹嘛?」
從走廊往出走的時候,我用意念對肖河道:「你小子演起戲來……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!」
肖河用意念回,「畢竟你是哪號人我真知道,一琢磨你沒準真能幹出來!實話實說就行,這他媽還用演嗎?」
我大罵:「肖河你個王八犢子!」
我倆回到前臺,雪兒正在接電話,一見我來忙道:「小樂,趕緊接電話,你媽打來的!」
我見她神色不對,趕忙接過。我媽那頭卻只短短的說出了一段話,「兒子!文英讓我告訴你,鬼子行動了!」
她聲音聽起來有點兒顫抖,「你……你不就是個做小買賣的嘛?這話到底什麼意思?」
我一下就明白肯定是劉奶奶家那邊出事兒了,忙道:「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!」
掛了電話對肖河道:「跟我回趟我們村!」
此時劉家村一片小樹林後的山坡上,司徒文英正與兩人對峙。
那兩人一男一女,皆是忍者裝束,可女人懷裡卻抱著個孩子。那孩子卻是劉奶奶年紀最小的重孫女。
小姑娘這時兩腿發抖,她根本就不知發生了什麼。
本來正跟小夥伴們在野地裡堆雪人,可突然就被人擄走,之後最近剛到村裡的漂亮阿姨就追了上來。
司徒文英一臉不屑,「久留島千代,你好歹也是個正規軍,怎麼還幹起花門的勾當了?」
兩人是老對手了,即使化成灰對方也會認識。
女人這才拉下頭套,果真就是久留島陽菜,男人也同時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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