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河以為自己聽錯了!可一回頭,那個頭髮凌亂。穿著紅羽絨服的單薄背影正站在他身後的風中。
「憐憐?」
「肖河!」
兩人叫著彼此的名字,情真意切!明明是每日相見,可今日卻又如初識,一瞬間皆是眼淚縱橫。
「肖河!」
「憐憐!」
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,在這個白雪皚皚的寒夜裡,卻顯得那麼的溫暖與光明。
我和蘇晚棠。馬麗安卻在下午早早出發。肖山去接肖河的時候,我們已經在鬼子新送的那輛一汽賓士上。
馬麗安在前面開車,我和蘇晚棠卻在看著憐憐一早拿過來的《自由女神》。
我看的連連皺眉,蘇晚棠卻看的津津有味。
這時不禁白了我一眼,「還真是!人家說的挺有道理,看的我都開始厭男了!」
我翻翻白眼,「騙局輕易被你識破,那還叫騙局嗎?這就是利用人的利己主義與情緒操控心理!」
「凡是把壞事兒無限放大,好事兒避而不談,就一定是居心不良!」
「把萬分之一都不到的鳥人跟鳥事兒刻意放大,再把女人的情緒煽動起來!」
「念念讓她爸查過了,這份雜誌的總部在美國。同樣的出版物還有男版呢!」
「男版都是女人愛慕虛榮,是不是同樣的配方,同樣的味道?這不誠心就是挑撥男女彼此排異嘛!」
「短期內看沒什麼影響,可這卻如一顆種子,早晚會生根發芽。恐怕等民眾反應過來的時候,早已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!」
蘇晚棠心理也一驚,「有那麼嚴重?」
我卻不禁揉揉眉頭,「我終於明白上次東方盈盈所說的生態系統了!」
「我們大夏5000年才建立起的倫理道德,又何嘗不是生態系統?」
「新社會已經經過幾輪的取其精華,去其糟粕,總結出最適合自己的方案了!」
「一個社會本應是一套共同的價值觀,可現在這些人卻想炮製出兩套,挑撥完男女。估計接下來就是父子。母女……」
「美其名曰是時代進步。思想覺醒,其實就是多套世界觀彼此碰撞。製造社會矛盾!」
蘇晚棠半信半疑,「不……不至於吧?這在西方不都是合法的嗎?」
我道:「他們跟咱們能一樣嗎?西方一向強調自我,可沒什麼家國文化。」
「而且走到這一步足足用了200年,那可是七八代人,有足夠的時間緩衝。排解!」
「可咱們呢?至少要用50年追別人的200年……一股腦的憋在這兒,這種文化衝擊簡直是災難性的!」
「各種奇葩言論也會陸續出來,一定要加倍警惕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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