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棠不禁一愣，「你……你爸的？」
馬麗安點頭，「是的！不知為何，我爸一直叫他英雄酒壺！」
我卻也覺得這事兒奇怪，因為這酒壺顯然是用什麼秘法壓抑住了它的靈力。
可我的大七星卻仍能隱隱的感覺到。
餐館老闆這時一聽卻火了，「那臭酒鬼是你爸？那正好，你把他欠的帳還一下吧！」
「剛才在我這兒喝了三瓶伏特加，沒錢就把這破玩意兒押在這了！」
馬麗安一聽是在我們之前，應該沒走遠，臉上一喜，「他去了哪？」
老闆一臉兇惡，「那種臭酒鬼，除了去娜塔莎酒吧還能去哪？」
這老闆自己都滿嘴酒氣，還說別人是臭酒鬼……蘇聯是高寒區，喝酒這事兒，還真是整個民族骨血裡帶的。
我趕忙替馬努伊洛夫付了酒錢，贖回酒壺，並留下個電話，預防著一會兒走兩岔去。
馬麗安每週都要去娜塔莎問一遍她爸的訊息，這時激動的渾身顫抖。
我忙道：「我開吧！抖成那樣，你坐後面去！」
我們火急火燎來到娜塔莎酒吧，馬麗安一下就撲到了吧檯，「安德烈叔叔，我爸……」
不等她問完，那個混血調酒師已搶著道：「來了來了！我還跟他提到你了，可是沒多久，他就被幾個美國人叫走了！」
「美國人？」不知是不是因為我們不久前剛聽過美國人跟731的罪惡交易，這時心裡紛紛一驚。
安德烈拿出一張美元，「你爸的酒錢還是他們幫忙付的！」
我瞬間就捕捉到了那張美元上殘留的靈力，立時湧上一種不安。
抽了抽鼻子道：「我聞到了，你們跟我來！」
冰城一處人跡罕至的鐵柵欄旁，身穿毛料西裝的馬努伊洛夫已被人打趴在地上。
如今的他已不再是相片上那種斯文的形貌。頭頂淡棕色的捲髮謝了大半兒，卻依舊威武雄壯。
只是鬍子上沾滿的伏特加酒已經結成了霜，看起來多少有些狼狽。
西方修者的路子跟咱們不同，大多都沒有長生。駐顏的思路，而馬努伊洛夫又是老一代，方法更為落後。
將他打趴在地上的是三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美國人。
而那個看起來年紀很大，一看就知是幾人頭目的人卻一直沒有動手。
那人一頭黑髮，額前同樣禿了不少。圓眼鏡上的髮際線很高，便顯的正中間特別銳利。
他身材瘦而精壯，臉色卻有些邪魅，最古怪的卻是一身神父的黑袍。脖子上一個大大的十字架，手裡還捧著本厚厚的書。
說起話來也彷彿貓頭鷹般的啼叫，「米哈伊爾。瓦西里耶維奇。馬努伊洛夫。」
「前蘇聯王牌飛行員，二戰後加入特殊部門異靈部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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