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從床上醒來。今天是百萬大酒樓拍賣的日子,我可千萬不能遲到。
剛一下床,對面的丹妮就睜開水汪汪的藍眼睛,緊張的道:「你要去哪兒?」
我回:「我得去辦點正事兒,一會兒會有人把早餐送過來,雞湯小餛飩,還有白糖粘豆包!」
丹妮布稜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,「那你什麼時候回來?」她眼神里彷彿瞬間多出一抹……會被人搶去泰迪熊的緊張。
「我……我很快就回來呀!」我說是來做檢查的,至少也要抽空走個形式。
丹妮突然就有點兒不好意思,「哦……那。那你可得快點兒回來!」
「有事兒呼我!」我又衝她眨了下眼,丹妮飛快點頭。病房裡就有電話,這倒是十分方便。
我拿出筆想給她寫個號碼,卻發現這裡沒紙。
丹妮伸出她的小胳膊,「你記在這裡!」
那白皙佈滿絨毛的小臂那麼可愛,我生怕自己哪一劃寫的不夠好,破壞了這份完美。
一筆一畫,好半天才寫完,仔細吹了吹,金色的絨毛如風吹麥浪,「好了!」
丹妮這才將我放開,可接著就從枕頭下摸出一柄軍用匕首。
我嚇了一跳,「你……你要幹嘛?」
丹妮沒吱聲,卻來到我的病床前,用匕首在木床的床沿上刻了起來。
我不由一窘,「我說李朵小姐,雖然是小鬼子的東西,可畢竟也是公共財產,不能這麼禍禍!」
刻完之後她也吹了吹,竟是一個笑臉。
我不禁糊塗,「你這啥意思啊?」
丹妮道:「樂不就是笑的意思嗎?也代表你讓我快樂!證明這是你的床,我不許別人坐!」
我這時也被這個單純的美國女孩逗笑了,「樂可不僅僅是笑,我的名字就是知足者常樂,這含義正好對你的症!」
「行!那你就幫我看著點兒,要是金本隆跟高橋由紀要坐,就給我往死裡揍!」
我倆都不禁咯咯的笑了起來。
就耽誤了這一會兒,來到百萬大酒樓時拍賣就已經快要開始了!
現場來的嘉賓不少,可我卻一個不認識。一眼便看到又已換回一身男裝的文英姐姐。她身邊還跟著許詩雅。
我下意識的想走過去,另一側蘇晚棠卻衝我招了招手。她身邊此時坐著的卻是鬼婆子久留島陽菜。
媽的!我現在名義上可是鬼子那夥的,差點兒漏了餡。
鬼婆子身邊還有田廣雄,星門探員還不能輕易露面,她現在已幾乎到了無人可用的地步。
剛坐下來,蘇晚棠便埋怨,「自己有啥事兒不知道啊,來這麼晚?」
鬼婆子卻滿臉擔憂,「沒想到許詩雅竟跟劉文英混到一起去了,而且進步神速,怪不得一直找不著她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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