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棠嘆了一聲,「這種病毒可以殺死人類痛覺神經,並將所有能量都集中在反應與力量等戰鬥資料上!」
「但同時會加速衰老,大大縮短壽命,正常人注射之後頂多也就活一年,可以說……唯一目的就是製造死士!」
我聽了心中也不禁發寒,人的痛楚其實是一種保護機制,一旦受到傷害就會自主拒絕某種行為。
可如果沒有痛覺神經,再加上犧牲壽命與青春而強行提高的體能資料,那幾乎與殺人機器無疑。
蘇晚棠有點兒擔憂,「而連鎖反應就是可以進行血液傳播!死士一旦存在也等於有了病原體!」
「不必再研發新的藥劑,隨時可以透過注射,甚至是撕咬的方式傳染給他人!」
「小樂!也就是說……久留島陽菜現在雖然看似已孤家寡人,其實卻隨時可以製造瘋狂的戰士,不能不防啊!」
我不禁咬牙切齒,「果真還是軍國主義那老一套,媽的!這樣說,小爺目前在醫院就更有意義了!」
蘇晚棠問:「你是怎麼想的?」
我道:「這間地下醫院一定就是研發這種病毒的地方,我正好可以繼續收集證據。只要醫院裡確實存在跟魏寶軍身體上相同的毒素,鬼婆子就是想推也推不掉了!」
「當然最關鍵的,還是要看鬼子是否也研發了控制這種病毒的血清!」
我們現在對這種病毒完全是未知的,如果想自己研發血清肯定需要大量時間。
可這是鬼子自己造的,有什麼成分他們自己最清楚。如果有,當然是最佳的選擇。
蘇晚棠點頭,又心疼的依偎在我懷裡,「那你多加小心!」
我溫柔的撫摸她頭頂安慰她,「走吧!去找文英姐姐她們!」
司徒文英幾人早已在百萬大酒樓包了一間總統套,康麗麗又在周遭布了法陣,可以說固若金湯。
一進門,除了在東方教授家照顧她爸的馬麗安都在。
許詩雅撲了過來,「林小弟,我讓小玉去護理安安的父親了,你儘管放心!」
劉念。白雪卻翻翻白眼,這許大仙女現在一燃燒起來,簡直就是一團火。
我攬過許詩雅,跟大家說了我在醫院瞭解到的一些事兒,以及接下去的一些計劃。
司徒文英面色鄭重,「你說星門探員已參與到這次事件中了?」
我回:「沒錯!現在就差一個黑爾神父,不過從他們上次表現出的戰力看來,我們並不用太過擔心!」
司徒文英卻搖了搖頭,「不能這麼說!上次你們出其不意,他們也有輕敵的成分!」
「那渡鴉至少相當於我們大夏修者化神胎中期的水平,他上次之所以沒出手……必有他的緣故!」
聽到這兒我們全體都驚了?文英姐姐是前輩高人,遠比我們見多識廣,這豈不是說比老妖僧還要恐怖?
難道他上次並非是被我比他大十倍的火球嚇住了,而是另有別的打算?
我問:「肖河那怎麼樣了?」
白雪道:「他跟憐憐和好了!不過正如你所料,中村敬二對鬼婆子果真有二心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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